蓝瓶蓝酱

犬夜叉,银魂,黑塔利亚,全职高手,死神,滑头鬼之孙,叛逆的鲁路修

[新鬼泣/DMC/VDV/缩小梗] 推特 <上>

奈尔勒缇:

  ▲ 我对于起名这种事情真的毫无想法,暂时只有这么多,后半截卡住了。之前看了B站一位太太的美剧混剪,假设凯特的朋友圈里面还有康斯坦丁,温家双煞,汉尼拔,小茶杯……这个世界好像没救了呢hhhh。





  “Dante!”维吉尔攀上钢筋水泥构造而成的连绵废墟,他焦急寻找着,试图从一片混乱的黑白灰里找出那个明亮且充满活力的暗红。
  “I'm here……”黑发的猎魔人有气无力回了一句,他招招手,示意维吉尔自己虽然大字型瘫在地上不过还活的好好的。
  “你还好吗!但丁?!”银发的甚至等不及回答,直接翻过裸露着各式建筑材料的水泥块,顾不得一身昂贵的订制行头,几个跳跃便来到但丁的身边。
  “我觉得还行吧……嘿;-)维吉尔,你刚刚跳起来的时候看着像蓝色的大鸟,”这话刚出口但丁自己先愣了一下,“哦,你的鸟确实挺大,不过我是说你更像鹰或者隼之类的——”
  “停。”这种掉节操的话题维吉尔一点也不想和自己的弟弟多讨论,他尴尬的皱着眉头,舔舔干燥的嘴唇,“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用解释这么多。”
  “反正这话你想理解成你的鸟挺大的或者你挺大的都可以。”
  “……听起来没什么差别。”
  维吉尔头疼的叹了口气,他真的很佩服自己的弟弟有时候很会打岔的功夫。银发纳菲力姆半蹲在他的兄弟身边,轻轻检查但丁身上还有没有可怖的伤口。因为他发现年轻猎魔人的身上,经过先前的战斗浑身衣衫褴褛,干涸的血迹染红了衣物。被割裂的衣服下是年轻健康的肉体,血块粘在他的肌肤和衣服上,稍微一碰就会掉下来碎屑。
  “发生什么了?”纳菲力姆眉头锁紧,他对于无能为力的自己感到失望和低落,本该和弟弟携手共进,却不得不缩在但丁的身后让他去直面一切,而自己在后方只能看着他受伤流血。
  “一些找麻烦的混蛋恶魔而已,不巧的是和几个拉电锯的一块出现了。”但丁打了个哈欠,他最后不得不魔人化解决这些麻烦的玩意,还顺便治愈了一下自己。不知怎的,现在困得厉害,他上下眼皮直打颤。
  “所以说实话,你真的还好吗?”维吉尔可不信他那张“说了没问题就是没问题”的云淡风轻的脸,他抚上猎魔人撕扯的厉害的背心,从左侧肋骨末端到肚脐处有一道斜刀口,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维吉尔知道,疼痛永远都是不可避免的,甚至因为魔人化带来的敏锐加成但丁承受的痛苦还会更高。
  “……哦,好吧,我感觉糟糕透了。我觉得自己像块没骨头的牛排。”但丁嗓子里挤出一些不适的气音,他呻吟了两下,看来确实不怎么舒适。他尝试握紧拳头,手指只是软绵绵搭在一起,浑身提不起劲。
  “纳菲力姆但丁牌精选上等牛排?”维吉尔被他逗乐了,“你和牛排可没有相同之处。”
  年长的用手指细细梳理弟弟支棱着彰显勃勃生机的黑色短发,手感出乎意料的柔顺,然后他发现自己才换不久的丁腈手套上沾了不少灰尘和沙土。
  “老天,你是在沙堆里打滚了吗?”
  但丁半眯着眼睛,他知道维吉尔的洁癖又开始发作了,“没,就是为了躲避不得不在墙上蹭了两下。”实际上他是被一个大屁股胖子撞飞后在地上滚了两圈,不过考虑到维吉尔他觉得撒个谎没什么问题。
  “我选择还给你。”维吉尔顺手抹在但丁还能看出点原样的风衣上。
  “嘿!我可不是你的擦手毛巾!”
  猎魔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冲着维吉尔伸长舌头。
  “擦手毛巾比你干净多了。好了,起来吧但丁。”
  维吉尔拽住但丁的左手。
  “让我再缓一缓……”
  但丁反手握住兄长的掌心,维吉尔的体温一直比他低一点。但这种温差让他觉得很舒适。两人相贴的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热度,他思绪宁静,原本因猎魔狂跳不止热血沸腾的心脏也放缓了脚步,一点点慢下来。灼烧的战意和仍在叫嚣着杀戮嗜血死亡的莫名渴望褪去了,他从喉咙里发出代表舒适的呼噜声。
  “都听你的。”
  维吉尔干脆坐在但丁身边,他紧挨着弟弟,一手被但丁握在手里,一手抱着阎魔刀。
  他们这样共享了几分钟的宁静,但丁倏地睁开一只眼,“我听见凯特的声音了。”
  “我也听见了。”
  维吉尔这才想起来自己过度关心但丁的安危,把女巫丢在了身后,他眼神飘忽,没对上但丁的视线。
  “……BOSS?DANTE?!”
  凯特的声音越来越近,她从废墟上,之前维吉尔所处的位置不远处冒出头。她身上脸上全是灰尘,惊恐交加,“DANTE??”
  女巫以为发生了一些过于可怕的的事情,她声音颤抖,一边手脚并用从废墟上滑落下来。
  “他没事,脱力而已。”
  维吉尔安慰她。
  “我只是被吓到了……”女巫忍不住去看他们两个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她接连看了好几回,连闭着眼休息的但丁都感觉到她过于专注的视线。
  “嗯?”猎魔人看了眼他老哥,询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但丁。”维吉尔变换姿势,他把阎魔刀放在腿上,这样就好去继续梳理弟弟的头发。
  哇哦。凯特感觉自己就是个大号电灯泡,亮度堪比太阳的那种。她踌躇了一下,觉得没自己什么事,最终还是走到稍微远点的地方,接着研究自己的喷灌药方去了。




  但丁没躺多久,他的背部都要被地上的碎石头什么的硌麻了。他打着哈欠把手从维吉尔掌心抽走,两手后撑按在地上支撑自己。维吉尔也从他身边站起来。老天,感觉和拧完水的毛巾一样。猎魔人禁不住自我吐槽了一下,他现在真的是浑身酸疼。
  他半坐着,在维吉尔和凯特的注视下,弓起脊背,舒展腰肢,两片蝴蝶骨之间叛逆印痕发着热,映射出明亮光芒。
  维吉尔离得最近也看的最清楚,他不由得摸上弟弟的脊背。 “但丁,你的印痕看上去有点太……”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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