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瓶蓝酱

犬夜叉,银魂,黑塔利亚,全职高手,死神,滑头鬼之孙,叛逆的鲁路修

【金钱组】飘洋过海来看你

假的长发:

正文纯金钱,花絮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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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跟在上司身边,显出些焦躁的情绪,胸前刺目的鲜红色领带更添了他的不安。鬼知道上司的核心团队打的什么主意,将这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中国代表色的颜色强加到上司和他的身上,就连上司那位年轻漂亮的妻子也穿了非常醒目的红色连衣裙。他已经能想到明天一些善于挖掘周边花絮并以此娱乐大众的媒体会怎么评价他们这样的行为了,他们会夸张的说为了迎合中国人的口味,美利坚合众国甘愿被染上赤红色,再配合之前上司说过让中/国停止对美/国的“强(河蟹)奸”的话,又是绝佳的讽刺题材。不能怪他会这样多想,早在前几天,不少媒体就将焦点放错了位,比如他们关注晚宴菜单的问题,只因上司竞选时口无遮拦给出了要用巨无霸汉堡招待中国领导的“承诺”。


阿尔弗雷德抬手看了腕上的表,已经过五点了,王耀和他的上司马上就要到了。他不由得挺直了身体,让自己显得更精神些。同时也微侧了头悄悄打量新上司,对方一脸认真的样子让他稍稍放宽了心。说实话,除了72年那一次的破冰之旅外,他跟王耀的会面再没这样紧张担忧过,而这忧虑的源头毫无疑问来自身边的上司。


他知道中国人怎么评价他的上司,上司那些关于中国的让人啼笑皆非的推特常被各国媒体大肆报道,也因此使得这一次两国最高领导的首次会面更加引人注目也更加充满不确定性。


阿尔弗雷德昨天专程跟上司的女儿和女婿都聊过了,希望他们的耳边风能让上司克制自我,不要在这些中国人面前做出失礼的事。上司当然不是外界渲染的那样只会用大嘴巴说话而没有真才实干的人,但是某些时候他的言行举止确实坦率的像个孩子。阿尔弗雷德第一次遇到这样比他还要不靠谱的上司,突然间就觉得自己成熟了不少,大概就像王耀说的那样‘一物降一物’吧。


上司对阿尔弗雷德的告诫不以为意,他说这些东亚人没脾气,不会在意一些细节上的失误。但是阿尔弗雷德知道老狐狸有多么记仇,远了不说,就说近的,在两国上司正式会面前,阿尔弗雷德亲自打电话给王耀,向他确认宴会的菜单。王耀在电话里,用一种非常平淡的,温和的,听起来没有任何讽刺意味但实际上就是在讽刺的语气说:


【不用了,我们只需要吃汉堡,给我们汉堡就行了,做人要言而有信,不能为了我们就不为自己说出来的话负责了。】


阿尔弗雷德因为新上司的不负责任的推特已经被人明嘲暗讽过多次,他早已学会了应对之道。但是从未因这些小事动过肝火的王耀居然也挑起刺来,不免让他诧异又不知所措。


不过他跟王耀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偶尔有突发情况,他也能在短时间内做出回应,甚至不需要再像80年代那样瞻前顾后的思考该用怎样的语言才能把话说的滴水不漏。


【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我很重视自己说过的话。】


阿尔弗雷德带着笑意说。


王耀不置评价,不过一般他这么做的时候,都是一种变相的不认同,就像历年来他投出的那些弃权票一样。


【但是我们总会遇到那么一个人,他能动摇你的心智,让你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也要抛弃所谓的原则,去换他一笑。】


【阿尔弗雷德,我五千岁了,不是五岁。】


王耀语气有些疲软。


【我知道。】


【所以还是省了你的情话,留给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或者小伙子吧。】


【你从来不相信我说的话。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会说没钱不借。我说我想你了,你会说没空不约。你总是用自己的方式去解读我说的话,从来不在乎我是不是真心。】


【假如我说一千次我爱你,而只有一次才可能是真心的,你会怎么办?】


【我会认为那一千次的我爱你都是发自真心,但是你一次也没有说过。】


【我爱你。】


【……】


阿尔弗雷德知道他掉进王耀的陷阱里了,他万万想不到王耀会用这种方式给他下套。在他刚刚说出会相信所有的爱情宣言后,王耀就轻轻松松说出了这三个字,显然只是试探的言语,并非出自真心,他无法欺骗自己感受到了爱意,也因此无法欺骗王耀。


【你瞧,其实你也不会相信。】


【……牛排或者鳎目鱼,二选一。】阿尔弗雷德回到菜单的问题上,借此避开由他引发的尴尬话题,【或者我可以把这两个选项都保留,等你们来了再做决定。】


【就这样吧。】


王耀突兀的挂断电话,连象征性的结束的话都都没有一句。阿尔弗雷德直觉王耀是生气了,但他不知道又戳到王耀哪片逆鳞了。


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驶上庄园宽阔的道路,在聚光灯的闪烁下,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停至铺着红毯的迎宾处。


王耀的上司和夫人先从打头的车里出来,不用阿尔弗雷德费心提醒,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先生已经热情的伸出手迎了上去。在两位上司短暂的寒暄后,王耀也终于现身,剪裁合身的西服永远那样一丝不苟的穿在身上,该扣的纽扣从不肯轻易放弃自己的使命,规规矩矩的将内里的风光遮挡的严实,一如这个人多年来展现的性格一般,不声不响,内敛又刚强。


但是包裹的再严实的西服也遮挡不住他胸前那海蓝色的,可能比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颜色稍微深一点的领带。


【欢迎来到佛罗里达。】阿尔弗雷德摆出一惯的招牌笑容,并主动向他伸出手。


【谢谢。】相比之下,王耀显得有些冷淡了,面上笑容敷衍一闪而过,在媒体的长枪短炮前也不愿和他过多的虚伪作态。


上司的女儿特意带着她的两个孩子来给中国的贵宾们表演节目,大女儿曾因为朗诵唐诗被中国人熟知,通过这个可爱的孩子来拉近两方领导人的距离不失为一种外交的好方法。至少王耀在观看小女孩用有点奇怪的中文演唱《茉莉花》时,面上的、眼睛里的神采都柔和了。


在那之后,双方领导人又紧锣密鼓地进行了第一次正式会晤。结果有些令人扫兴,但也都在预料之中。而当天唯一出乎意料的事不意外的来源于阿尔弗雷德的上司,这个常常出口惊人的领导人再一次给了媒体炒作的绝佳话题。他在餐桌前直言不讳,像是不懂外交辞令一样,坦承并强调中美双方领导人的第一次会晤没有取得任何成果。


要知道领导人之间为了各自国家的利益,谈不拢是常有的事。但即使再不合,对外说辞还必须要委婉客气,譬如王耀家对于这种情况的描述通常为"双方交换了意见"。


晚宴后,考虑到这些原道而来的客人经历了一天的奔波忙碌,已经很疲惫了,并没有为他们安排额外的活动。而阿尔弗雷德因为有需要同上司筹划的事情,并没有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暗中‘纠缠’王耀。


第二天早晨,等木已成舟后,阿尔弗雷德才给王耀打电话,约他在别墅群边缘的沙滩上见。虽然上司将会面地点选在私人产业下,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绕过国安会的管束,让自己的核心团队接手更多的事务,但不得不说这里确实比白宫适合会面,至少能为阿尔弗雷德的约会提供更多的选择空间。


他在沙滩椅上躺了一阵,闭着眼惬意的感受着海风的轻抚和早晨还不算太灼热的日光的亲吻。


当他听见细微的碎石沙砾被踩踏碾压的声响后,他转头看向来人。


【你穿这么隆重做什么?这里有没其他人了。】


王耀看见阿尔弗雷德的花衬衫和大裤衩后,微微皱了眉头,相对比下,他这一身西服白衬衫和西裤确实显得太正式了。不过他可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约他见面是以这样一种随意的方式,他以为阿尔弗雷德会就早上突发的事向他做出合理的说明或者解释,但看来对方并没有把那件事当回事,也觉得没有必要向他解释什么。


阿尔弗雷德拍拍身边空着的另一张沙滩椅,对王耀说:


【跟我一起躺着享受日光浴,我敢说你很久没这么做过了。】


王耀没有动作。


【放心,没有记者,也没有任何工作人员,我说过了,这里只有我们。】阿尔弗雷德知道他在担忧什么,这个时候,两位上司正在隔壁草坪上漫步闲谈,媒体的注意力都被他们吸引过去了,不会有人想到他们会在沙滩上约见,更何况,他已经让庄园的保安看守好这一片区域,不会有外人再闯进来。


王耀慢条斯理的解开西服的扣子,将褪下的外套搭在了沙滩椅的扶手上,然后他又将衬衫的袖子往上折叠了几层,直到整个小臂都露出才停下。


阿尔弗雷德盯着他的动作,因为戴着墨镜的缘故,王耀无法得知他隐藏在镜片后的目光里带着怎样暧昧而情(河蟹)色的意味。大抵是常年着西服的缘故,王耀身上的皮肤因为缺乏阳光的关照格外白皙,又因亚洲人的肤质天生细腻,连毛孔都看不到,更不用说像阿尔弗雷德这样遍布金色汗毛了,如果不是因为早见惯了,阿尔弗雷德肯定会误认为这并不算粗且白皙光滑的是女人的手腕。


【一觉醒来就收到你送的‘大礼’,我真是受宠若惊。】王耀在阿尔弗雷德身边坐下,姿态放松,语气却是严肃而冰冷的。


阿尔弗雷德没指望叙利亚的事情能暂时瞒过他,他也猜想到王耀会因这事向他兴师问罪。


【我甚至看见有些媒体报道称,你的行动事先跟我商量过了。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都快要相信了。】


王耀轻哼。


阿尔弗雷德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头轻轻跳动了几下,略一思忖后,才道:


【这不是我跟你的主要矛盾,你没必要参与进来。】


【你故意挑在这个时间节点做出这样的事,不就是在利用我吗?现在外面的人会怎么猜?说我跟伊万之间出现问题了,或者说我跟你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好一出离间计,当初故意跟伊万套近乎,想让我猜忌,现在又故意拉近我,让伊万猜忌,一样的套路用了两次,亏你想的出来。】


显然王耀又生气了,不过,他生气也是应该,换做谁都不能接受这样被算计,被折面子。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再怎么骂我也无济于事了。我们今天还要举行第二次正式会晤,即使大家都知道我们谈的并不愉快,但对外还得装出交流很融洽的样子。】


王耀大抵也是为了第二次会晤能够顺利举行,强忍了一口气,不再就此事过多纠缠。


阿尔弗雷德将墨镜往下拉了些,用那双剔透的像玻璃珠子一样的蓝眼睛认真的看着王耀。


【你给我讲讲理由吧。】


【什么理由?】王耀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家上司不刚说了有一千个理由要搞好中美关系吗?你不用把一千条都说完,你就说一百个吧。】


【……】


【或者我们来玩游戏。如果我输了,我亲你一下,如果你输了,你亲我一下。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坐起身,向王耀这边靠了靠,兴致勃勃地说。


【……】


王耀还是木着脸,没有一点反应。不过阿尔弗雷德早习惯了他这人的古板无趣,仍不失兴致的说:


【那便宜你好了,如果我输了,我亲你两下,如果你输了,你亲我一下。】


阿尔弗雷德越说越离谱,王耀知道他毅力很足,自己如果不答应他,他可能还会软磨硬泡上许久,吵的人不得安宁,索性先迁就他。


【……你说怎么玩吧?】


【我们用不同的语言说‘我爱你’,谁答不上来,谁就输了。】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先从我开始,I love you。】


王耀自然不肯配合。


【I love you,I love you……你要不回答,我就一直这么念下去了,I love you……】阿尔弗雷德又多次重复。


王耀不堪其扰,终于出声打断了他烦人的声音:


【je t'aime。(法语)】


阿尔弗雷德很快接道:


【ich liebe dich。(德语)】


【szeretlek。(匈牙利语)】


【min rakastan sinua。(芬兰语)】


【te amo,vos amo。(拉丁语)】


【eu amo-te。(葡萄牙语)】


【nagligivaget。(爱斯基摩语)】


【Seni seviyorum。(土耳其语)】


王耀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


【Ya vas Iyublyu,Ya Tibia Lyublyu。(俄语)】


【kia hoahai。(新西兰毛里语)】


【Ch’an Rak Khun。(泰语)】王耀不敢相信阿尔弗雷德居然能讲出这么多种语言来,他一定是提前做了功课,有些语言甚至连王耀都不知道是什么。


【mon kontan ou。(克里奥尔语)】


【Anh ye’u em。(越南语)】


【爱している。(日语)】


【Te amo,Tequiero。(西班牙语)】


【我爱你。】阿尔弗雷德突然画风一转,用王耀最熟悉不过的语言说出了这三个字。


王耀一时神怔,不知道是被这三个字震住了还是仅仅因为自己词穷了,反正他没有接上来。


【你输了。】阿尔弗雷德不怀好意的笑着提醒,虽然他更希望输的人是自己。


王耀很是无奈的看着阿尔弗雷德,在对方一直含笑的注视下,还是慢慢败下阵来,他慢慢地往前倾,一点一点的将两人的距离拉近,然后取下阿尔弗雷德的墨镜,在渚清沙白的美好景色里,轻轻的吻上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那双眼睛有碧海的澄澈有蓝天的高洁,在他羽毛一样的轻触落下时便情不自禁的阖上了。


阿尔弗雷德是享受这样的亲吻的,眼皮上酥痒的感觉让他心尖也跟着发颤。近距离下,他能闻到柔柔海风里混杂了王耀身上清爽雅淡的香气,不够让人激情荡漾,却意外的,令人柔软的心动。


【你太狡猾了。】阿尔弗雷德不会说他挺满意这个吻,而且对于王耀,他当然是永不满足。


【你只说让我亲你,但并没有指明是要亲吻嘴唇。】


阿尔弗雷德心情颇好,也不计较王耀的狡辩,扬着嘴角微笑。但没多久就在难得轻松愉悦起来的氛围里听见王耀不冷不热的说:


【有些话说得多了,就失去原有的意义了。】


阿尔弗雷德皱了眉头,从王耀手里夺回墨镜重新戴上。


【昨天的采访,上司的话虽然不假但有些直接了,我希望这一次会面是在友好的氛围中进行的,也希望今天他们的第二次会晤能解决一些问题。】


王耀嗤笑一声。


【难道你还真指望他们能通过这次会面解决什么问题,在我看来,你的上司没有当面指责我继续‘强(河蟹)奸’你就已经让我谢天谢地了。】


阿尔弗雷德就知道王耀也会把这桩旧事拎出来数落他,王耀是个记仇的人,但不是个小气的人,但不知从何时起,他对阿尔弗雷德的容忍度越来越低——至少在阿尔弗雷德自己看来是这样。阿尔弗雷德这边稍微出现一点对他的批评声,他准会找个恰到好处的时间怼回来。先前出品的纪录片《人权卫士的人权纪录》就是一个很好的案例。在安理会的投票也是这样,连续多次都跟在伊万后面投了否决票,若不是因为近来两国领导人要会面了,阿尔弗雷德早在安理会上就跟他正面交锋了。


阿尔弗雷德知道他没理由委屈,但他就是莫名感到有点委屈,以前王耀可不是这样一点就炸,也不会总是明着跟他唱反调。


【你也经常指责我。】


【那就要问你自己做了什么了。】


【我要是做了什么,你个老不死还能活的好好的吗。】阿尔弗雷德嘀咕。


【我现在活的好,可是我过去活的不好。】王耀转头,认真的看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你知道你是罪魁祸首吧?】


阿尔弗雷德一时哑然,他知道,他当然知道,他做过的事自然比谁都清楚。到现在他都还怀疑是否在过去的某一刻,他已经接近让王耀崩溃的边缘了。但是王耀太擅长伪装,无论多艰难多委屈,面上仍是那副温柔又冷静的模样,跟上司来美访问时,和他们谈笑风生,滴水不露的表演成功的欺骗了阿尔弗雷德和他的上司。再加上一些意外的发生,导致阿尔弗雷德时任上司做出了转移战略重心的重大决策。王耀就利用这个时间不声不响的发展,发展到阿尔弗雷德醒悟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仅次于阿尔弗雷德的位置对他款款微笑了。


【那你又是谁痛苦的根源呢?】阿尔弗雷德心中有气,不免冷哼。


王耀竟认真的扳着手指计算起来,但当十根手指头都用尽了时,他忍不住笑了。


【可能一双手数不过来,你知道我有很多邻国,陆上的海上的,我什么也不做,他们也会觉得危险。】


【得了吧,你真的什么也没做吗?我听说阮氏玲家的历史书上记载的全都是不断反抗某古老大国‘侵略’的血泪史,她反抗的是谁就不需要我明说了吧。再来看看任勇洙吧,你别那样看我,我知道半岛自古以来就是你的后院,谁都碰不得,现在是什么形势以后也会是什么形势,我真怕你上司稍后还要给我们讲几个小时中国和半岛的历史渊源。我对你和任家两兄弟的历史不感兴趣,我只希望你能管好任勇朝,你居然能忍他,说实话他对你也不见得客气,我早就想替你收拾他了。】


王耀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我的事不劳你操心,不过你在勇洙家做的那些事,我跟你还没完。】


阿尔弗雷德不甚明显的撇了撇嘴,但知道这个问题比较敏感,为了此次会面友好的氛围,他决定避开这个矛盾回到先前的话题上:


【就像从现在起我什么也不做,你也不会放心我,还是会觉得我迟早会对你做什么。】


王耀想了想,难得认可了阿尔弗雷德的话。


【好吧,你赢了,我说不过你。】


【既然是我赢了,那么按照规矩,你该亲我一下。先说好了,嘴唇以外的地方,都不能叫亲吻。当然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可以吃点亏,换作我来亲你。】


阿尔弗雷德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王耀决定无视他的话语。


【你们故意挑了我和上司来访的日子,给伊万下了套,你觉得这样做就能挑拨我跟伊万的关系吗?】


阿尔弗雷德拉下墨镜,给王耀抛了个媚眼。


【仅仅是这样,或许还不能,所以后续还需要你配合一下。】


【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之后的安理会,你不要投否决票了。】


【......】


【反正你知道伊万会投否决票,我们的提议无论如何也不能通过的。】


【我和伊万之间的战略互信水平已经达到很高的级别……】


【打住!我不想听你们怎么‘相亲相爱’了,你要是真那么自信,就按我说的做。】阿尔弗雷德打断王耀的话,声音里带着点赌气的意味。


【这是很严肃的政治问题,不是儿戏。】王耀沉下脸,他真觉得这一次是飘洋过海来找气受了。


阿尔弗雷德不分轻重的老毛病似乎又犯了,他吹了声口哨仍语气轻松地说:【如果你认为这是儿戏的话,我们不妨给它多添加一些政治筹码,比如半岛问题。这样听起来就会严肃一些了吧。】


王耀承认在忍耐阿尔弗雷德这么多年后,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坏,但这也并不是他单方面的原因,阿尔弗雷德也在不断地挑战他的底线,年初先是企图用湾湾那边的问题跟他做贸易谈判的筹码,如今又在半岛问题上惹是生非。更要命的是阿尔弗雷德从来不肯反思自己做了什么,只会把责任都推给他,半岛问题一直是个死结,现在甚至变成火药桶了,王耀比谁都心累,阿尔弗雷德却在不断地煽风点火后又来说全是因为他做的不够多才导致如今的烂局。


【阿尔弗雷德,你真的是个祸害。】


【你们家是不是有‘祸害遗千年’的说法。】阿尔弗雷德哈哈大笑。


【有‘遗臭万年’的说法!】


王耀没好气的说完后,站起身来,把裤腿重新放下,然后拿起外套准备离开,但没走几步,他又折回来,狠狠地在阿尔弗雷德的腿上踢了一脚。


阿尔弗雷德没想到他有这么任性的举动,也因此没有任何防范,生生受了这一脚后,不禁抱着腿惨呼:


【你发什么疯?!】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王耀发泄过后,心情似乎也好转了许多,在阿尔弗雷德龇牙咧嘴的关注下,至少是露出了这两天里唯一舒爽的笑容。


 第二次正式会晤在重大问题上仍未得出什么实质性的共识,但是这次会议的意义远比取得的成果重要,所以双方能维持在有分歧却不激烈对抗的情况下完成这次会面就已经算圆满了。


当天下午,中方人员便要乘坐专机离开佛罗里达赶赴阿拉斯加州的安卡雷奇。虽然阿尔弗雷德也想再去安卡雷奇给王耀添堵,但是就叙利亚的问题,还有诸多后事需要处理,他并没有抽身的时间。


在停车处相送时,阿尔弗雷德趁着两位上司依依惜别而没人注意他们这边的情况时,飞快地低下头在王耀的嘴上亲了一下。王耀刚动了一点怒意,要骂他不知分寸时,他又把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塞到王耀手里。


【这是什么?】王耀被他神神秘秘的举动弄得有些糊涂了。


阿尔弗雷德眼睛弯起愉悦的幅度,轻声说:【送给你的小礼物。】


王耀没说什么,待上了车,离开了湖海庄园后才将礼盒拆开来看。


黑色天鹅绒布上放着一个小巧的银色录音笔。王耀将耳机插上录音笔,按下开始键后,耳朵里立刻响起熟悉的声音:


【I Love You。


je t'aime。(法语)


ich liebe dich。(德语)


szeretlek。(匈牙利语)


min rakastan sinua。(芬兰语)


te amo,vos amo。(拉丁语)


eu amo-te。(葡萄牙语)


nagligivaget。(爱斯基摩语)


Seni seviyorum。(土耳其语)


Ya vas Iyublyu,Ya Tibia Lyublyu。(俄语)


kia hoahai。(新西兰毛里语)


Ch’an Rak Khun。(泰语)


mon kontan ou。(克里奥尔语)


Anh ye’u em。(越南语)


爱している。(日语)


Te amo,Tequiero。(西班牙语)


我爱你。】


录音笔里放出的是他们早晨玩‘我爱你’的游戏时的录音,一来一往的交锋中囊括了十七种语言的爱情告白,跨越了美洲、欧洲、亚洲、大洋洲、非洲,连通了这个世界的东南西北。当时未觉触动,此时作为旁听者才从这认真又滑稽的对话中,听出了语言的神圣和庄重,尤其是当这些言语与更加庄重的爱情挂上了等号,就变得那样有说服力了。


从前他只觉得有些话说的多了,真的也像是假的了,却不知道有些时候有些话听的多了,假的也像是成真了。又或者真真假假本来就没有明确的分界线,端看这场语言的游戏里,有没有人愿意选择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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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


安理会会议厅,作为此次会议主席的阿尔弗雷德兴致高昂的开始宣读会议需要决议的内容:


【今天我们需要就XXX发生的化武袭击......】


阿尔弗雷德的话刚说到一半,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特殊的铃声开始在室内回荡:


【I Love You。


je t'aime。(法语)


ich liebe dich。(德语)


szeretlek。(匈牙利语)


min rakastan sinua。(芬兰语)


te amo,vos amo。(拉丁语)


eu amo-te。(葡萄牙语)


nagligivaget。(爱斯基摩语)


Seni seviyorum。(土耳其语)


Ya vas Iyublyu,Ya Tibia Lyublyu。(俄语)


kia hoahai。(新西兰毛里语)


Ch’an Rak Khun。(泰语)


mon kontan ou。(克里奥尔语)


Anh ye’u em。(越南语)


爱している。(日语)


Te amo,Tequiero。(西班牙语)


我爱你。】


【真是抱歉,忘了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阿尔弗雷德并不真诚的说,近一分钟的手机铃声,他等着放完了才按下结束键。


会议厅里静悄悄的,惊悚后又转为暧昧的目光在抬不起头来的某大国和得意洋洋的某大国之间来回打转。


弗朗西斯捏着下巴,道:“要变天了,我挂在外面的衣服应该已经收了。”


亚瑟暗暗将讲稿上怼王耀的话划去。


伊万笑眯眯的看着大家,分不清是什么情绪。


各国开始轮流发表言论。


法叔:【下雨天,红酒和蜗牛更配哦。】


亚瑟:【今天伊万的良心坏掉了吗?】


王耀:【这个事要认真处理。】


伊万(突然暴怒,拿出水管放在桌上):【亚瑟!你个感情破坏者!你天天瑟瑟发抖!你看着我!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得看着我,你干嘛眼睛老瞟别的地方?!】


亚瑟:【老子瞅王耀关你屁事,老子还一肚子火呢,就你跟阿尔弗雷德的关系还需要老子破坏?!黑人问号脸.JPG。】


阿尔弗雷德:【这熊谁呀,我并不认识他,看到他我只想叫保安。我认识另一跟我有神秘化学反应——(一定不是荷尔蒙)——的东方绅士,我很喜欢他,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但我想他一定也喜欢我,因为我是世界的HERO嘛。】


王耀:【我跟阿尔弗雷德没有不可告人的PY交易,我跟伊万也没有闹掰,今天的半岛也很和平,吃瓜群众散了吧。】


阿尔弗雷德:【补充一句:王耀没有操纵汇率,你们谁说他我跟谁急。】


众国:【说他是汇率操纵国的不就是你吗?算了,联合国套路深,老子还是适合回家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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