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瓶蓝酱

犬夜叉,银魂,黑塔利亚,全职高手,死神,滑头鬼之孙,叛逆的鲁路修

【APH/金钱组】吾名华夏,耀我中华(下)

古里沫宝:






「Part four:」
爪钩一松,一个小玩偶掉在了取物筐内。
“又钓上来一个,好厉害啊。”人多口杂的游戏厅内,周围的目光都聚焦在一个人的身上,这是零第四次弯下腰去取娃娃机里掉出来的布偶了。
“真厉害,不过...够了吧?”王耀微笑着抱着手里的三个毛绒玩具,看着零正打算把第四个塞给他。
“嗯?反正还剩下最后七——个币,全部用掉得了。”零加长了“七”这个数字的读音,事实上她今天已经这么做很多次了——
“你很熟练嘛,经常来吗?”
“那些姑娘们喜欢来这里,我总是陪着她们。人多的时候十几个,不过今天只有七——个人。”
又或者——
“上次来是上个星期七——”
“已经玩了七——台机器了。”
“哇吼,连中七——下~”
然而王耀的态度让零火冒三丈,可她毕竟是女孩子,第一次没能说出来的话很难再次开口了。她只好以这样的方式来一次又一次挑战自己忍耐的底线:正常人都应该想起来了吧?不就七块钱脸皮至于这么厚吗?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态度的问题吧?
这一切都要从英语课说起。
与外教愉快的一起对新任总统大张挞伐之后——很明显,这位姓Jones的美/国外教把自己的选票投给了另一位。王耀刚坐下又被“你英语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今天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等问题包围了。
“耀哥,你简直男神啊!”斌哥有求于人,赞美之词溢于言表:“那啥,我英语也拜托你了哈...”
老杨则若有所思地问道:“小...耀哥,你突然开窍了?就像小说里那种..得到高人指点,一夜之间修成正果?”
“那也没那么快。”大王一边回着短信一边说:“人家最多是帮主角打通任督二脉,咱耀哥是直接升仙了。诶,你也得帮帮我的英语啊。”
王耀一本正经地说道:“只要努力,你们也可以的。”对他而言,这些都还是孩子,对话时总改不了用家长的语气。
“唉...我还是先努力把薇哄好吧..”大王手指如飞地在手机上敲击:“那什么,午饭后的打篮球我不去了,薇找我去逛街..她下午没课。”
“啥?要女人不要兄弟了啊?”斌哥嚷了起来:“你可是我们的MVP啊!你不去我们还玩什么?”
“没办法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吵架了。”大王无奈地摊了摊手:“哄一哄就好了,我发誓,就缺席这一次。”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要不你们叫上耀哥去吧。”
三人都看向了王耀,王耀正托着腮听着这些朝气满满的对话,闻言接口道:“可以啊。”
“行不行啊...”老杨担忧地说:“你上次摔得那么惨...”
王耀黑线了,他早就察觉到这副身体明显是不太运动的类型,但没想到还有这种黑历史:“行,怎么不行。”一方面是无法拒绝孩子,一方面则是自己也想玩一玩:“毕竟...我现在升仙了嘛。”他笑着采用了大王的说法。
篮球打得很顺利。虽然这副躯壳平日里不太锻炼,一没肌肉,二不灵活,听说还曾因为低血糖晕倒过。但是,摆脱了步伐沉重的原身后,这些缺点就像是不存在,轻盈的脚步,自在的身姿,让王耀如鱼得水。
“谢谢。”结束后,王耀在球场边看到了如约前来的零,将先前借来的充电宝还给了她。
“啊...小王,不对,现在是耀哥了。”零还没说话,她身边的女孩子倒是开了口:“零想邀请你去个地方,老杨他们也都一起去,你来吗?”
零手一抖,差点把刚接过来的东西掉到地上:“哈?我...”
“嗯,来。”王耀几乎是立即就答应了,他现在有一种游戏的心态:“零?谢谢你。”
这丫的居然还装作不认识!零当即撩起袖子就要怼他,兮见状急忙把她拖走:“啊哈哈..那等会见,老杨知道地方的,拜拜~”

于是,就变成这样了。
起初是王耀看着堆在娃娃机里的熊猫宝宝便迈不动步子了,可惜他并不擅长这些娱乐设施。失败了两次之后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这时,零出手了。
当她将第一个钓上来的熊猫扔给王耀时,还附赠了一句很耳熟的话:“送你了,不接受反对意见。”不要问她的损友都去哪儿了,那两个妹子丢下一句:“你们俩要好好相处哦。”就拉着各自的男朋友不见了踪影。
王耀因零的那句话笑出了声,他看着转过身再次投币的女孩,像是看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影子——咳,怎么又是他,他怎么能比得上我家的好孩子,去去去。
拨弄着怀里的小型滚滚,刚才是一时兴起想要一个,可到手了才想起来:这我又拿不走,还不是得留给这个王耀?
“你们当初为什么会选现在的专业?”王耀觉得自己现在有一种记者的架势。
“?”这人突然问这个干什么:“那几个男生我不清楚,你比较熟你不知道?我们三个女孩子的话...兮是电视剧看多了,想当律师;薇的父亲是法官,多少有点影响;我么..”零含糊其辞地略过了原因:“反正现在感觉还行,以后有机会还想出国进修。”能看得出来,这是个很有想法又努力的女孩,不然也不会掌管学生会的大量事宜。
“想去哪个国/家?”王耀就像是个操心的家长。
“美/国吧?”零钓上来了第二个,转身又扔给了王耀。
“......那还不错。”王耀放弃挣扎了。毋庸置疑,阿尔弗雷德早已渗透进了自己的方方面面,躲不开,避不掉,永远纠缠在一起。
“你怎么看美/国?”像是即将嫁女儿的母亲,忧心忡忡地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啊?”零觉得王耀是不是在故意套近乎,好赖掉那七块钱,没好气地说:“用眼睛看!”手里一松,夹子里的物什掉落下来。气得她一跺脚,不服气地又投了一枚:“站在国/家的角度来讲,又爱又恨吧;我个人的话,不讨厌?”但她还是回答了王耀的问题。
“......”站在我的角度是怎么回事:“喜欢?”阿尔弗雷德啊阿尔弗雷德,你怎么勾引了我家那么多孩子。不一会,王耀接过了第三个玩偶,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滚滚们。
“喜欢...应该是喜欢明星的那种'喜欢'吧。”零掂了掂口袋里的游戏币,不多了:“正因为喜欢,所以想了解更多、靠得更近,但从来没想过要有什么节外生枝的关系,那不实际...就像追星一样,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她再次投币:“所以,总想去那片土地看看,就像想去演唱会现场看喜欢的歌手。看完了,就回家了。”
王耀看着摇摇晃晃地抓钩,在透明的箱子里随着女孩的操作左右平移,随着一个指令下坠,精准地抓起下方的猎物。只听零得意地打了一个响指,继续说下去:“话说回来,美/国本来就是一个超级巨星,名人是非多,有喜欢的人就有讨厌的人,不是吗?”
喜欢、了解、靠近、又爱又恨。回家...
这几个词在王耀眼前打着转,最后扑哧一声扎进了心脏的位置。是啊,我在担心什么?是年纪大了,疑神疑鬼的老毛病又犯了?总是怕这些孩子被迷惑,与自己背道而驰;总是怕多年前的那幕再一次重演;总是怕他最重视的子民不再相信他。
但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年代了,一代又一代才人辈出的孩子们逐渐扛起了这片天,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有越来越多的人站在了他的身后,把柔软的内心填得满满的。渐暖的涓涓细流淌过四肢百骸,发自内心的笑容浮现在嘴角。
王耀看着沐浴在周围称赞声里的零:“真厉害,不过...够了吧?”他感觉到裤袋里手机一震。
零抱着第四个熊猫宝宝抬起头:“嗯?反正还剩下最后七——个币,全部用掉得了。”她的目光越过王耀,看到了在休息区向她招手的兮和薇。招呼了一声对正在摆弄手机的人:“......耀哥,她们叫我们过去。”事实证明,外号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
“好。”王耀给王京发完最后一条短信后,删除了所有通讯记录。

兮见两人落座之后,向薇挤了挤眼睛:“零,耀哥,玩什么呢?”
零将多余的熊猫宝宝从王耀手里接过分给了她们:“没什么,喏,多抓的,送你们。”
“哟~都送信物啦?”薇看着王耀抱着同样的玩偶,笑眯眯地敲着边角,她和兮早就通过气了。说完还搞怪地将熊猫举在嘴巴前,模仿可爱的娃娃音:“谢谢哥哥姐姐~”
兮在零发作之前扯开了话题:“停,建国后不许成精。话说,薇不是会看手相吗,耀哥,要不要来算个命?”边说边给零打眼色。
报告组织,我能把这两架飞错地方的僚机打下来吗?零当然知道她们的意思,可问题是,自己没那个意思啊!觉得一个男生的声音和气质都很舒服,就一定要发展恋爱关系吗?最关键的是——脸皮还那么厚!
老杨和大王对望一眼默契地不说话,虽然不知道这群女孩子在搞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达成一致: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搅女朋友的“好事”。至于斌哥,应该是狗粮吃撑了,正在怀疑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
算命?王耀先是被那句“建国后不许成精”逗笑了,随后又听到了这个古老的词汇:“算..命?算什么?”
“随便呀,你想算什么都可以,命运、事业,或者...姻缘?”兮见他不反感,便放心地介绍起来。
这群孩子真是...王耀转念一想,看手相看的也是这个王耀的手,算的也是这个王耀的命,随他们去玩吧:“嗯...那你看吧。”
上钩。兮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朵后面去了:“薇,上!”
“来来来,我看看。”王耀看着叫薇的女孩子作古正经的模样,笑得不知有多慈祥。
零两眼一闭就想装死,却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听着薇三言两语进入了正题:“......至于姻缘么...”她故作姿态地顿了顿:“未来的伴侣是个有些要强,很独立;非常不服输,最喜欢享受成功,稍微有点小贪心;还有点活泼好动,最重要的是...很爱金钱。”
“噗——”这不就是把我形容了一遍吗!零一口汽水喷了出来,而且手相能看出这些东西来?纯属胡说八道好吗!
而王耀想的是:这确定不是阿尔弗雷德?强硬、独立、实际、贪心、好动、爱财,全部对的上号不是吗?这到底是在给谁算命?啊不,我怎么可能会有伴侣?阿尔弗雷德算是什么....
“但是,是个心底很好的孩子哟。”薇一锤定音,冲零吐了吐舌头。
还是个孩子我承认,但心底很好么...呵呵。王耀完全把太平洋对岸的那个人代入了。
眼看零要发飙了,薇急忙又加了一句:“所以...耀哥,千万不能欠这个人的钱哦?”虽然差点忘了这茬,不过都被这样提醒了总想起来了吧?薇示意零稍安勿躁。
“他欠我钱还差不多..”王耀心不在焉地说出了声。
话一出口,兮和薇便知要糟。这下是八头牛都拉不回零的怒火了:“屁!王耀你这混蛋欠钱不还还赖我?什么叫我欠你的?你你你,你不还钱还天经地义了是吧?你这么做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国/家吗!”
“???”王耀一脸茫然:我怎么就对不起自己了?

「Part five:」
当王耀再次睁开眼,呈现在眼前的是先前见过一次的天花板,和自称是美/国的男子正躺在自己身边。
等等?诶?虽然不是没和同性同床共枕过,但真的没有和只认识了几个小时的人睡在一起的经历。
“阿...阿尔?”王耀起身试着推了推身边的人,这才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是裸着的,恍惚了一会之后才想起来:哦,这是自己脱掉的...说起来,这副身体真是穿衣显瘦,脱了才发现其实是有肌肉的人。
他急忙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背,凹凸不平的疤痕烙印地极深,但并没有在流血,之前那是幻觉吗?
阿尔弗雷德正睡得迷迷糊糊,被推了两下还不见起身。折腾了大半夜,好不容易能睡一会。
王耀只能静静地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发呆,眼镜已被摘下,更能看清这张略带稚嫩、毫无防备的脸。
如果...他是个普通人,也应该和自己一样,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学生吧?可以在清晨赖着床不肯起、可以和朋友划拳决定谁去买早饭、可以偶尔玩游戏到很晚而不想写作业;或许会交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或许会在闲暇时打打篮球,或许会三五成群地去娱乐场所聚会;烦恼着今天中午吃什么,烦恼着哪个老师很让人头痛,烦恼着论文该怎么写......
而不是每天一醒来,又被命运和责任驱使着迈开步子负重前行。他的身体一定也很沉重吧?可是在和自己打闹时完全看不出来,这也是因为习惯了吗?
无论是在晕倒前看到伤,还是在梦里回溯的记忆,所有都是那么震撼。从峥嵘盛世到百年沧桑,从天地玄黄到身披红芒,转瞬间,千年流光。
一道道狼烟还在胸口燃烧,一声声枪炮还在耳边炸响,一朵朵血花还在眼前绽放,在天地间,有个人站在那里,用寂寥伶仃的臂膀撑起了这一切。待他好不容易回过头,王耀这才看到了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但还未等看清他的表情,那人就毫无征兆地化为了一滩红色的血水,渗进脚下的每一寸土地。
王耀毫不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说不清楚相信的理由,只是愿意坚信不疑。
他看着沉睡中的阿尔弗雷德:你也一样吧?经历过怎样的伤痛与彷徨,才走到了今天?无上的荣光背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艰难困苦?

“你醒了?”阿尔弗雷德总算睁开了眼,摸索着床头的眼镜,顺手看了一下时间:“你睡了挺久的嘛,亚蒂刚才打电话说什么由于剂量的问题...算下来你应该差不多该变回去了...诶?”
阿尔弗雷德戴上平光镜,不解地问道:“你..你哭什么?事先声明,我可没对你做什么...我只是看你在厕所很久都没出来,就进去看了一眼,发现你又晕了...诶诶诶,别哭啊...”虽然看到这张脸的哭颜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当真的见到了他这副样子,又忍不住揪心起来。
我哭了?王耀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一滴水珠沿着肌理划落而下。
“别担心,会晕倒是正常的...你的灵魂禁受不住那么庞大的记忆储量,这是人体自我保护机制...啊啊啊别哭了!”阿尔弗雷德以为王耀是受不了头部的阵痛,被疼哭的,从来没安慰过小孩子的他有点手足无措了。
对,我根本受不了这些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可是你们不也这么过来了吗?并且,还会永远继续下去。
“美/国先生。”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直呼其名:“你们以后会打起来吗?”没头没脑的问题。
“?”阿尔弗雷德还想要不要塞个汉堡试试,闻言很快反应过来:“我和耀?你是指战争吗?”
“嗯...”王耀擦了擦眼睛,太没出息了。
“......”阿尔弗雷德知道王耀想听到什么,但他只能这么回答:“说实话,不知道。我只是意识体,一切都听从人民、国会、上司,耀也一样。”
“那,所谓'情人关系'也是假的吗?”王耀急切地询问,原本被这四个字惊讶到的他,这次主动提了出来。
阿尔弗雷德沉默不语,抬手摸了摸王耀的头——就像很久以前亚瑟对他做的那样:“小家伙,想这么多做什么?”
“因为..那样的话...实在是太...”王耀吸了吸鼻子,想把话说完整。
“可怜?”阿尔弗雷德替他接了下去:“那你错了。不能用人类的思维来评判我们这样的存在哦?”他的声音很轻,怕吓到孩子似的。
但王耀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一丝不确定:“你们真的一点自我都没有吗?一点点也好...”
“......没有。我们...”阿尔弗雷德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我没有在问美/国。”王耀执拗地说道:“我是问你,阿尔弗雷德,你对王耀......”连敬语都忘记了。
来不及了,最后几个字已经出不了声,除了用唇语拼命表达,什么都做不到。周围的一切在眼前快速后退,直到看不清那张美/国人的脸。发不出声音的嘴唇一张一合,想要呐喊出心中的疑问——

「Part six:」
“啊——抓小偷!”一声尖叫,盖过了零的高声吓骂。众人纷纷扭头看去,一个男子慌慌张张地冲向游戏厅门口。
几个男孩子立刻站起身,尤其是身材魁梧的大王,更是义不容辞地迈开步子就要追上去,却发现已经不用了——
门口正巧进来了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那小偷的运气真是背到了极点,一头撞向中间的男子,被一个转身别臂干脆利落地拿下,那人明显是有几把刷子的。
“啧。”只见那男子将人推给了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上/海话:“处理掉。”说完不偏不倚地向坐在休息区的这群年轻人走来。
“哇塞——你看到没有,太特么帅了啊...”兮摇着薇的手臂。
“天呐天呐,我这个西装控要晕倒了,啊...”薇夸张地吸了吸鼻子,仿佛有鼻血在流出来。
“冲我们走过来了啊啊啊...”兮看着走近的年轻人:超过一米八,身材挺拔,年轻英俊,绝对是那种陷在人海里也会闪闪发光的类型。
“喂...我还在呢...”老杨和大王把两个犯花痴的女人拉回了现实:“他过来干什么?这里有谁认识他吗?”
“哥。”疑问句刚刚出口,就听见那年轻人停下脚步,冲着他们这桌人喊了一声。
哥?谁?几人面面相觑。
“小沪...”王耀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些弟弟啊,每个人拉出去都能迷倒一片。他出现在这里,肯定是王京不放心,还是将消息告诉王沪了。
王耀站起身,带着歉意对目瞪口呆的一干人等说道:“抱歉,失陪一下。”说完背起包带头走了出去,留下一片窃窃私语。
“耀哥的弟弟?”
“他有弟弟?”
“这么个大帅哥是他弟弟?”
“那岂不是我们该叫他哥为'耀爷'?”
“你的逻辑在哪...”
“别!跑!还!钱!啊!”
嗯,这句话一定是零说的。

“怎么知道我在这?”王耀没有告诉过王京他的确切方位。
“定位。”王沪晃了晃手机。
“......”现代科技真是不适合老年人玩了啊:“你只是趁机跑出来偷懒的吧。”王耀了解他的每一个弟弟。
“京爷让我来的。”王沪歪了歪头:“再说你都在到处玩,我出来散个步而已。”他看了一眼被抱在手里小滚滚。
王耀笑着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却发现够不着,这个身体比他原身还要矮一些,只好改为拍了拍王沪的肩。
天已经黑了下来,王耀回到校园里,看了一眼经过的路标:“去图书馆吧。”
“柯克兰说,这个药剂的时效性应该快到了。”王沪快步跟上。
“我知道,所以想在学校里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等待交换回来,给这孩子造成太大困扰可不好。”王京已经通过短信告诉了他处理经过。据说是亚瑟确认了成分之后发现由于王耀只饮用了一点点,所以大约经过十个小时就会失效。而且这并不是成功的灵魂互换——国/家的灵魂牵扯了太多复杂的因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出窍。
“嗯...”王沪依旧是那副酷酷的表情:“所以...好玩吗?”
“还不错。”王耀笑得很欣慰:“不过,该回去了,那才是我应该在的地方。”
王沪默然了,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也不需要有人表示同情。他、他们,为此而生,在漫长的岁月里互相陪伴。磕磕绊绊一路走来,才有了今日人数众多的王家大院,相互扶持,缺一不可。
“话说回来...哥,刚才在门口听到有人骂你混蛋。”
“......”
“乃伊组特?”
“别闹...”

【备注:上/海话——乃伊组特=把他/她做掉】

「尾声:耀,我中华」

「Part one:」
“我希望我能爱他。”阿尔弗雷德像是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爱谁?”这次几乎没有晕眩感,直接就交换完毕了,王耀一回来就听到没头没尾的这么一句话。
王耀在极短的时间内扫视了一圈,掌握了目前的状况。又觉得脸上有异样,抬手摸了摸,湿的:“你对我家的孩子做了什么?”
“耀~你总算回来了~”阿尔弗雷德迅速反应过来,飞身扑上。
“停。”王耀麻溜地踢掉了被子,一个身位的交换,披头散发地压在了阿尔弗雷德身上:“你把他弄哭了?”
“我对自由女神发誓,不是我干的。”阿尔弗雷德忘乎所以地搂着王耀的脖子。
“你把他衣服脱掉想干嘛?”王耀咄咄逼人,没办法,谁叫他护短呢。
“喂,你怎么就认为是我干的呢?”阿尔弗雷德一脸不服:“睡觉不都要脱衣服的吗?”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膝盖挤到阿尔弗雷德两腿之间,顶了顶骚包的星条旗内裤下鼓胀的玩意儿。
“晨/勃。”阿尔弗雷德实话实话:“男人早上总会有的,昨晚你又没帮我解决掉...”委屈的表情,仿佛在说:一切都是你的错。
可这招对王耀没用:“你是想说你精虫上脑地脱光了衣服和那个裸着上半身的孩子躺在一起一晚上然后什么都没发生?”会信才怪。
“对啊!”阿尔弗雷德这次是真的被错怪了,急于证明自己:“我看他突然哭了,还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安慰呢。”
——阿尔弗雷德一脸慈祥地把手掌放在我头上轻轻抚摸?
......场景太美,不敢看。王耀把这个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亲爱的,你是说你保持着勃起的状态除了摸了摸我的头以外什么都没做?”知道他脸皮厚,王耀也不打算从他嘴里听到真话了。
阿尔弗雷德不再争辩,换了个话题:“耀,这么紧张,是吃醋了吗?”他向上顶了顶胯,憋得太久了,原本说好昨晚共度春宵,结果一拖再拖。
“你要是给那孩子洗脑或者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王耀故意露出了凶狠的表情:“我就把你操出心理阴影。”他总觉得阿尔弗雷德一定是想强上暂时控制了自己身体的年轻人。
哼,洗脑没成功而已:“做得到的话就来啊。”阿尔弗雷德等不及了,拽着王耀的脑袋就按向自己的唇。
这个早安吻显得激烈而又急促,两条滑腻的软舌在口腔里来回穿梭,阿尔弗雷德一边吻着一边急不可待地去脱王耀的裤子。
王耀稍稍抬起头:“喂...大清早发什么情..我可是超过二十个小时没睡啊。”由于时差的原因,他相当于连着度过了两个白天。
“做累了就让你睡。”阿尔弗雷德才不放过他,这点时间不合眼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危害。
“还要开会的。”王耀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按上了阿尔弗雷德的乳头,轻轻拨弄。
“别去了,我帮你请假...嗯...”阿尔弗雷德哆嗦了一下,解开了王耀的腰带搭扣,拉下裤链。
“先生。”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仿佛在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需要您确认一份行程表。”
“......”阿尔弗雷德看着忍俊不禁的王耀,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你叫她今天早上来的。”
“......”

「Part two:」
就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惊醒之后才发现一切都是雾里探花。
王耀坐在桌前望向四周,确认这是自己学校的图书馆:我回来了?还是...根本就是个梦?
他揉了揉眼睛,为什么正前方还放着一个熊猫玩具?他戳了戳毛茸茸的玩偶环视着:是谁遗忘在这里的吗?
窗外是一片夜色,造型古朴的路灯已被悉数点亮,透过玻璃反射能看到自己愣神的脸。
短发、冬衣,一切如早晨起床时的状态。周围的人或来来往往于书架间,或坐在座位上安静阅读,没有任何人发觉这里的异常。果然...灵魂互换什么的,不太科学吧?
王耀使劲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他没有注意到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低头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后迅速离开了。
“诶?这不是学霸嘛。”迎面走来几个女孩子,看着眼熟,应该是一起上过课的。
王耀向周围看了看,不确定在说自己:“我?”
“你看人家学霸多努力,一直泡在图书馆里。”
“学霸,郑老头的论文写好了吗?那么厉害肯定早就写完了吧?”
王耀这才被点醒,对了,论文。趁脑子里还留有一点梦里的感悟,得赶紧记下来——不是什么人都能做那么离奇又实用的梦的:“我正打算写。”
“好吧,那不打扰了。”几个女孩子对视一眼:“学霸,写完后能给我们参考一下吗?”
王耀虽然对这个称呼一头雾水,但不擅拒绝的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尽管这个梦很真实,但人类在醒来后很快就忘记梦里发生的事情,这是不可抗力——就像他已经忘记了最后一秒自己到底问了什么。王耀急忙从包里抽出笔和书,想找个空白的地方记下来。
然而当翻开第一页,视线就被牢牢地固定在了一个地方——他看到在自己的名字下面,有一行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笔迹。
吾名华夏。
笔锋流畅,朴实有力的字迹直接穿透了视网膜,呈现在脑海深处,仿佛一声惊雷炸响,有一道白光从头顶心倾泻而下,醍醐灌顶。瞬间的震撼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不自觉地颤抖。
难道..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
王耀不知道现在的情绪应该是喜悦到无以复加,还是应该心痛到无法呼吸。
那些古老弦歌从心底荡响,那些战火氤氲在眼前回放,那都是踩在脚底下的这片土地所承受的历史沿革。
他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怪异,又哭又笑;他也知道这辈子将无法忘怀今天发生的一切;他更知道从今往后心里种下了一颗抱负的种子。
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四个字,细微的起伏却煽动了内心的滔天巨浪。他又把视线移到了自己的名字上,这个与千千万万国人重复的姓名,从此以后却有了不同的意义。
——王耀,父母赐名,伴随一生。
——王耀,有生之年,与你同行。
半晌,王耀缓缓将双手覆在面部,使劲摩挲了几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肺里的空气。他提起笔,用自己能写出的最工整的字体,在那四个字下面又加了一行。不同的笔迹,透露着相似的心境——
耀我中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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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Talk:
「关于文章」:去年年底的脑洞,不得不说受了《你的名字》的影响。一开始的设定是:女大学生春燕和国设耀互换,果然还是驾驭不了啊...(笑)文中的三个妹子原本也都是给春燕设定的室友(顺便一提三个名字均来自三次元姬友)嘛,总之最后还是变成两只耀啦。

「关于情感」:想说的话都交给学生耀说完了。“热爱祖国”这四个字就像对母亲说“我爱您”一样,在年龄成为两位数后便很少说得出口了。许是社会因素,许是羞以启齿,许是理所当然。但好在我能用文字表达出来,心里想说的话,真实的感受。

「关于结局」:我想他们再也没有见过彼此,或者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是最普通的Normal End。(至于学生耀回来后发生了什么,钱到底有没有还,和其他人有什么展开,交给小天使们YY了(笑

「关于遗憾」:阿米怎么又没吃到肉...(咳(下..下次吧

最后,祝大家新春快乐。我也真的要去写论文了(论文也真的和金钱组相关(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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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名华夏,耀我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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