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瓶蓝酱

犬夜叉,银魂,黑塔利亚,全职高手,死神,滑头鬼之孙,叛逆的鲁路修

【APH/金钱组】吾名华夏,耀我中华(上)

古里沫宝:


——国设耀和大学生耀灵魂互换的故事
——含一点点肉渣,攻受无差
——大量私设,半欢乐半严肃
——(名字起得很霸气,希望以下正文不会让大家失望(鞠躬






正文:

「第一幕:王耀?王耀!」

「Part one:」
阿尔弗雷德仰面躺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惬意地闭着眼歇息,这是忙碌了一天之后仅剩的闲暇时光。上好的皮质凹陷下去一大块,但这并不是年轻人体重的错,而是因为他的身上还趴着一个人。
黑发被灯光晕染地柔亮透眼,温顺地淌在身下人宽厚的胸膛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此情此景,给不明真相的人们一种“岁月沉淀,时光安然”的错觉。
良久,王耀开口打破了沉默:“不吵了?”语气中多少也透着些疲惫。
“吵了一天了,休息一会。”阿尔弗雷德连眼皮都不想抬。
王耀翻了个白眼——他已经数不清今天自己翻过多少个了:“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一天会议。”说罢双手撑起,离开了身下的人肉床垫,他不想承认其实这挺舒服的。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懒洋洋地说:“今晚睡我这吧,快八点了。”
“不用,谢了,你还是找你的小情人们陪你过夜吧。”王耀利索地起身,稍稍平整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耀。”阿尔弗雷德伸手扯住了王耀的衣角,略带命令的语气:“留下来。”
王耀捋了捋有些散乱的长发,将发圈拆解,随意地扎了一个高马尾。闻言再次白了一眼依然呈躺姿的阿尔弗雷德,虽然不爽,但也实在是骂不动了:“...你也快点回房间吧,再见,晚安。”
阿尔弗雷德看着那节短辫在眼前划了一道弧线,就要离开他的视野了。他猛然弹起身,从背后环住了比自己稍矮一些的东方人:“耀...”
王耀不露声色地叹了口气,这个大男孩一向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今天估计是走不掉了。他反手摸了摸毛茸茸的金发,对方知道这算是默许的举动,偏了偏头在他的耳垂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就像普通情侣间会做的那样,一切顺理成章的展开。
阿尔弗雷德搂着王耀的脑袋让他转过头,嘴唇轻轻地在同样的柔软的双瓣上一下一下点吻着。另一只手在他的腰间摸索,西装很碍事,只好从下摆处伸进去,隔着衬衫感受肉体的温度。
王耀主动伸出了舌尖舔了一下磨蹭着不进攻的唇:“小英雄今天怎么了?”这可不是他的风格,说不准是又有了什么坏点子。
阿尔弗雷德揽着他的腰:“只是想抱着你而已。”说着,那手却已经不老实地伸到了胸前,隔着衣服就能精准地摩擦到小点。
“嗯...”王耀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这叫...'只想抱着'?”不过他没有推拒,而是顺手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好让他更自由地抚慰着自己的身体。
阿尔弗雷德是个得寸进尺的家伙,见状干脆把他的衬衣从皮带中拉出来,隔着衣服摸哪有直接接触来的舒服:“耀...我真是爱死你了...”
一派胡言。王耀没吱声,他没忘记今天在这里的目的。
所有能摆在明面上向大众公布的事情,都是私底下被某些流氓决定好了的,没有例外。如果有,那么将承受来自多方的怒火 ,被这些规则的制定者联合起来教做人。别看他们平日里一直互相压制、互看糟心,可是若是有谁敢当做笑话看,会尝到被他们一起狠狠阴一把的滋味。
而现在,就是属于流氓们私下里“交流感情”的时间。无论白天时在会议上吵得有多不可开交,到了现在则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同时也是一场谁也不让谁的博弈。

阿尔弗雷德如愿所偿地将温热的手掌探进了欢愉的乐园,这副身体真是怎么摸都不会腻,富有弹性的皮肤仿佛在吸引自己触碰更多,匆匆捏了两下小红豆,便一个转身,将王耀重新拖回沙发上,只不过这次是他在上面。
王耀躺在阿尔弗雷德原先的位置上,看向平光镜后的那双眸子:“你打算...唔...”他的话被热烈的吻打断了。
这次不再是初恋般的蜻蜓点水,而是强有力的交缠。阿尔弗雷德有些急促地用舌头撬开王耀的唇瓣,措手不及间,湿滑的软舌钻入了口腔,扫荡探索着每一个角落。炽热与缠绵中,王耀有意无意地配合着,渐渐地争取主导权,论技巧和熟练度,还是千年古国略胜一筹。
可阿尔弗雷德还有一个小花招,他重新探进衬衫内部,抚摸着逐渐升温的肌肤,指尖所划之处,皮肤如他所料地颤栗着,跳动着。
“唔..嗯..”王耀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更是给年轻人的欲望煽风点火,掌心覆在已经凸起的小点上,来回摩挲,这两个小东西也很受用地为王耀传达着触电般的快感。
至此为止,王耀都没有还击,因为他原本想问:“你打算在这里做吗?不回房间吗?”他不是很想在这种随时有人会来打扰的地方大干一场,不过没能问出口。
但是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他也开始有动作了。王耀双手绕到阿尔弗雷德身后,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他的臀,示意他抬起来一些,然后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带。
“先生。”叩门之后,传来的是清亮的女声,是阿尔弗雷德的私人秘书。
看,我就说会有人来吧。王耀以极快的反应速度推开了他,结束了原本火热的吻,骨子里的保守让他做不到在人前亲热。
阿尔弗雷德直起身:“什么事!”任谁都听得出来语气中的不满。
“这里有一份明天会议行程的安排表,需要您过目。”秘书小姐尽心尽责,但只要祖国没说“请进”就绝对不可以开门,因为谁也不知道门后在进行着怎样的“交流”。
“明早再说吧!”阿尔弗雷德骑在王耀身上,不耐烦地说道。
而王耀却撑起了身体,轻声说道:“算了,阿尔。”
阿尔弗雷德顿时焉了下来,这很容易看出来,因为连呆毛都不翘了。对王耀,最好用的应该是哀兵政策,可他从来都不屑用这招。
王耀禁不住好笑:“收拾一下,回房间继续。”说着替他理了理领子。
“诶?真的吗?”阿尔弗雷德原以为王耀要离开,正考虑怎么厚着脸皮把他强行留下——本来脸皮就不薄。
“我说话不算过?”王耀忍不住揪了一下那撮一晃一晃的头发。
“......这个难说。”都是国/家,尔虞我诈是常态。
阿尔弗雷德从王耀身上下来,下半身的小帐篷显而易见,他嘟着嘴不太高兴。连难得亲热一会都会被这样那样的事导致中断,这可不是第一次了,他咕哝着出了声:“有时候忍不住想,如果我是普通人就好了...耀,你有这么想过吗?”
“?”年轻人的思维跳跃真快,王耀正低着头重新把外套扣子扣起来,闻言愣了一下:“...才几百岁的小鬼头,那么快就厌了?”
阿尔弗雷德走到办公桌边,收拾着什么:“才不是小鬼头...你不觉得吗?如果我们是普通人,哪有那么多事要忙,不但不用全年无休,还可以正大光明地想喜欢谁就喜欢谁,还能......”
王耀没有再听下去了,只是觉得刚才的接吻太激烈,有些口渴,他顺手拿起一杯手边的茶水,饮了一小口。
普通人...吗?说没想过,是假的。有时候看着自家活力十足的年轻人,不禁有些羡慕。羡慕他们的患得患失,偶尔犯了一个小错误,弥补回来后就成了经验和履历;羡慕他们的敢想敢做,有念头就努力去完成,不管成不成功都不用后悔;羡慕他们的知足安乐,拼尽全力达到了一个看得见的目标,便能心满意足,或是炫耀上一阵子。
而自己虽然长着一张与他们年龄相仿的脸,却经历了太多常人只能在历史书里看到的沧桑。随着漫长岁月的流逝,身上的担子重久了,也就习惯了。如果哪一天突然全部放下,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反而会不自在吧。
王耀顺着阿尔弗雷德的话,不由自主地延伸出了这么些想法。
“......还有啊,能和耀和平共处,成为普通朋友或者...恋人?反正我家同性恋合法...”阿尔弗雷德那张嘴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很难停下来:“耀,你在听吗?”他抬眼望去,不由得吃了一惊:“耀?你怎么了?”
王耀用手捧着自己的脑袋,沉重无比的大脑发疯一般撕裂着他最后一点意识,他觉得灵魂快要炸开了,这是从未有过的感受。不是自然灾害带来的阵痛,不是战争时期造成的巨创,也不是经济不良导致的颓丧:“阿尔...这..是...什么茶?”
“诶?”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手边的那个杯子,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是刚才亚蒂...”
没能听清接下来的话,王耀身体一歪,躺倒在沙发里,最后残留在耳边的是一声声急促的:“耀..耀...王耀...王...”

「Part two:」
“...王...小王...王耀!”有谁在这么呼唤着。
王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唔..还早...再睡一会吧...”冬季,起床可是个艰巨的任务,很明显,王耀是个典型的起床困难户。
“早个屁!今天第一堂是郑老头的课!你不想挂科吧?”冰凉的大手直接伸进了王耀的被窝里:“快点起来!老杨和大王已经去占座了!今天不是轮到你去买早饭吗!”
“呜哇——”王耀惨叫了一声挣脱开那招“寒冰掌”:“斌哥你找死啊!”这一下让他睡意全无。
“嘿嘿。”斌哥潇洒地拿起外套:“老杨他们说要吃手抓饼,时间紧,我也不挑别的了,你随便买四个就行。”边说边将手伸进衣袖里,向寝室门口走去。
“哈?等...为什么你们不早点叫我?”王耀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半上课,现在已经八点一刻了。
“天地良心,我们三个都喊过你了好吗?”斌哥回过头,一脸鄙夷:“昨晚在干什么?睡得那么死。”
昨晚...王耀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不就是多玩了会手游么,而且玩着玩着就睡着了,搞得手机都忘记充电了。
“哦对了。”斌哥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老杨的手抓饼培根要双份,番茄酱要足,大王的多放点辣椒,我要生菜火腿鸡蛋...”
“不是让我随便买吗!”王耀的脑袋从套头衫里钻了出来,怒气冲冲地吼着:“爱吃吃,不吃滚!”
“还有帮我带瓶水...冰红茶就行!”斌哥的声音远去了。王耀扔出的枕头砸了个空,软塌塌的打在了门框上:“去你的!”
好在男生花在洗漱上的时间可以以“风驰电掣”来形容,短发易打理,冬季的服装更是一周都不见换,胡乱往身上一套就成。从起床到出门,从乱糟糟到能入眼,五分钟内搞定。
王耀瑟缩着在风里骑行,骂管骂,早饭还是要去买的,再说本来今天就是轮到自己。况且男生间的友谊大多都是嬉笑怒骂,能看得出来,王耀和同寝的三位关系其实非常好,认识他们,是大学时代中不可多得的一大幸事。
老杨年龄最大,为人可亲,认识的人对他的口碑都特别好;斌哥是个整日钻在电脑前不务正业的家伙,每学期的分数都是低空飞过;还有一个与王耀同姓,不过两者的身材一点可比性都没有,王耀是细胳膊细腿,身高在男生里也不算出众,另一位却是人高马大,一看就是阳光运动型,所以同寝里叫他“大王”,而王耀自然是“小王”了。并且四人在选专业时脑子里都进了水,选了国际政/治专业。

刺骨的寒风将太阳能带来的暖意完全驱散了,就算从头到脚都捂在冬季厚实的服装里,依然抵挡不住阴冷的风刃。尤其自己还踩着自行车前行,王耀觉得就像是有人在自己面前打开了一个风口袋,呼呼地往自己脸上扎。
校园里的街道上不见几个人影,空间像是被冰冷的寒气凝固住了,只有抵抗力较强的生物还在苟延残喘。这么说有点夸张了,其实只是因为:没课的都窝在寝室里,而有课的早就去教室了,这个点都快迟到了。
迟到...想到这里,王耀脚下一顿猛踩。仿佛在狂风里前进了几个世纪,总算到了食堂门口,他一个漂移停下看了眼时间,八点二十三分,还有七分钟,铁定是来不及了,天要亡我啊!王耀想,希望今天郑老头别立刻点名。
郑教授是个公认最难缠的老师之一,大家私下里都叫他老头。说话语速慢,所教学的课程也完全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从而导致课堂气氛低迷,简单来说就是:这课太无聊了!而且,其中一点让大家嗤之以鼻的就是:他点名不按常理出牌——有时候上课前点,有时候第一节下课后点,甚至还有时好端端讲着课,突然停下来咳嗽两声,冷不丁来一句:“咳,我们点个名。”这让许多嫌课程无趣想钻空子或是偷懒的学生彻底断了后路。
而点名所影响的出勤率,是大学期末分数中的重要一环,尤其对于郑老头的课更是如此。因为他没有期末考试,而是在学期伊始就表示:“大家来抽签决定自己的论文题目,一个学期的时间考虑,期末交上来当做期末成绩。”然后不等大家反应过来,他就老神在在的列出了90个论文题目,一脸鄙夷地看着呈队列状懵逼的大学生们。
王耀抽到的题目是:中/美当前政/治制度对双方关系的影响和未来发展趋势,需要自己找任意一个切入点,深入浅出地将其归纳总结,论述成文。
天知道该怎么写!王耀边嘀咕边排着队,好在人不多,他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踱步,想要获取一点热量。
不过总比老杨他们的题目好一些,至少中/美是全世界最具存在感的两个国/家,想要查资料也很容易。王耀边胡思乱想着哈欠连天,眼看着排在眼前的最后一个人离开了。

所以为什么教室要在五楼?而且还没有电梯。王耀两阶并作一步,向胜利的曙光冲去:“报告!”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教室门口,抬眼看到坐在老位置上的三个人偷偷地向他挥手。
郑老头根本没有往教室门这里看,而是扫了一眼戴在手腕上的老式腕表,迟到了五分钟:“班级,学号,名字。”
这就是郑老头的第二点不通情理之处,有些能和学生打成一片的老师或许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但他是掐着表算的。十五分钟内算迟到,十五分钟后就算来了,这节课也算旷课。
但这本来就是学校的规定,只不过如此严格的执行被广大学生认为太过古板。王耀不像个别人,会和郑老头争辩上好一会,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复道:“国政二班..27号..王耀..”
随后便坐到了斌哥身边:“喏,你们的东西。”压力低了声音在私下里传递着:“没有点名?”既然刚才问了名字,那就说明还没有点。
“还没,谢啦。”大王和老杨坐在他们俩身后,前者伸手拍了拍王耀的肩表示感谢,后者则小声问道:“咦?小王你自己的怎么没买?”
“时间不够了,而且我也不爱吃。”王耀听见因剧烈运动而疯狂震动的心跳声终于逐渐平静了下来:“其中一份还是那个...法政系的..你们都认识的妹子:零,让给我的,我钱还没给呢,等下外教的英语课正好和他们班一起上,记得说声谢谢。”
“那怎么行,你本来就瘦成猴了,还不吃早饭?这份你吃好了。”老杨又把手里的给递了回来。
“不用,我困着呢,吃不下。”温暖的室内安和平静,多呆一会眼皮子都要打架了。不然怎么有人戏称:最容易入睡的地方是课堂。
“哟,又搭上零妹子啦?”斌哥不怀好意地腔调:“可以呀小王。”
“想什么呢,春心荡漾啊?”王耀又打了个哈欠,昨晚是真的没睡好:“让老杨和大王的女朋友赶紧给你介绍妹子啊。”
大王闻言凑了过来:“他?算了吧,整天缩在电脑前哪有空去找女票...再说人家妹子也看不上他啊?”
“噗呵...”王耀不再理会斌哥和大王的互怼,眯着眼看向前方的黑板。这是个阶梯教室,最多能容纳200人左右,郑老头的课是同时给四个班上的,王耀他们坐在教室的后排。
只盯了一会,睡意便像潮水一般涌来,投影幕布里的汉字落在视网膜上凝成一个个黑点,像是一串蚂蚁爬行成了蚊香的模样。教室里开了暖气,逐渐复苏了肢体的灵活度,却也高效地催眠了精神。
“斌哥。”王耀揉了揉眼睛:“我睡一会,一会点名的时候记得喊我。”说完,没有回答那句“我的水你也没买啊?”双手作枕趴在了课桌上。
“美/国的政/治结构是什么?是...”郑老头以极慢的语速自问自答,更是成为了催眠的音符,比数羊有效多了。
最后传进王耀耳朵里的就是这么几个字,他在进入睡眠状态前最后想的是:这我怎么知道...有本事自己去问美/国啊...还有那破论文....zzzz

「第二幕:吾名华夏」

「Part one:」
“...耀..王耀...王耀?”阿尔弗雷德见他稍微动了动,于是用大嗓门叫唤着。
“嗯...”王耀虽然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但并无大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耀...总算醒了。”阿尔弗雷德坐在床边,总算松了一口气。不然的话,中/国在自己这里出了事那可是个不小的问题,他虽然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但这不代表愿意承担莫名其妙的罪名。
“看来没我什么事了。”亚瑟一脸不耐烦地皱紧了粗眉毛:“我可以走了?”
亚瑟是被夺命连环催给叫到这里来的,在那之前,当他接起第一个电话时就被阿尔弗雷德气势汹汹地质问道:“亚蒂!你留在我这里那杯东西是什么?!”
“哈?”亚瑟停顿了一秒,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忘在你那里了?那是还未完成的试剂...”
“有什么功效!”阿尔弗雷德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对于这个在二十一世纪还喜欢胡乱做魔法实验的前监护人,他从小时候就吃过不少苦头——除此之外还有司康饼。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还未实验过。”亚瑟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你喝了?”
“不是我。”阿尔弗雷德看着被他抱到自己卧室床上的王耀,真倒霉,享乐不成反惹一身腥:“是王耀。”
亚瑟从舒适的沙发上站起身:“他现在怎么了?”边说边去取自己的外套。绅士永远都保持着镇定,尽管同盟挖了个坑给他跳,他也会面不改色地应对。
“晕过去了。”阿尔弗雷德有点烦躁,从来都是他主动去找别人麻烦,现在却有种被人找茬了的感觉。
“......”亚瑟明白阿尔弗雷德为什么这么着急了,不是为了王耀,而是他们作为国/家这种似人非人的存在,会突然晕过去这种事情在和平年代不可能发生,若是不及时解决,可能会上升至国际纠纷:“你们现在在哪?”
“你知道的地址。”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亚瑟不着声色地应了一声,动身前往。

“呼...吓死我了...耀,你知道我有多担心..”阿尔弗雷德一边是略带夸张的表情,一边擦着不存在的汗水。
亚瑟冷笑了一声,这个看着他从小到大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在想什么:“看起来只是晕了一会,耀,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亚蒂...你能不能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药水了。”阿尔弗雷德见王耀不回话,转过头对亚瑟说道:“就像不要再进厨房了一样。”
“你懂什么!笨蛋!”亚瑟不屑地别过头:“魔法是可以造福全人类的。”
“然后再召唤个大魔王毁灭全人类?”阿尔弗雷德心情好了不少,笑嘻嘻地揶揄着:“不,你只召唤过那只北方大笨熊。不过都差不多啦,都是意图毁灭世界的存在。”
“那是...那是个意外!”亚瑟的脸色绯红起来:“笨蛋笨蛋笨蛋!”
“..嗯...”王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Excuse me.Who are you?”
王耀觉得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难道不应该是趴在教室的桌子上睡觉吗?
起初他发觉自己是在床上醒过来,还以为自己又因为低血糖晕倒而被送进了医务室——这是发生过的,提起来挺丢脸,那时当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尘不染的床单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而现在,就看见两个有着金色头发的外国人和他共处一室,一个戴眼镜的坐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看起来神色慌张地说着什么,另一个眉毛很粗的靠在墙边,一脸平静的样子。
我们学校有这两个医生?那全校的女生岂不是都要假装晕倒,然后满心欢喜地被送过来接受两个超级大帅哥的治疗。
不对,这么豪华的房间,怎么可能是医务室?王耀小心翼翼地四处环顾了一下,这可比他们的四人寝室还要大三倍,浅黄色的灯柱散发着柔和的光亮,空气里不知何处飘来一股淡淡的玫瑰香。不远处是毛绒绒的地毯和至少能横躺两个人的沙发,还有一个连接着游戏设备的超大屏幕。
他不敢再多看,只听那两个外国人你一言我一语。王耀的英语还算可以,这得益于国际政/治这门专业需要较高的英语水平。但由于刚刚清醒过来,所以对于不是母语的语言接受度一下子没那么高,听他们对话了好几句才稍微听懂了一些。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声如细丝地用英语问了一句“你们是谁?”让那两人突然瞪大了眼睛,齐齐望向他。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王耀被四道视线盯地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意外地发现另一件事:我的衣服怎么换了?
原本他穿的是一身休闲冬装:不知道多久没洗的外套和裤子,里面是件早晨随手从床头拖过来的黑色高领毛衣。而现在成了纯白的衬衫和一条摸上去就觉得很贵的西装裤。
“耀...这不好笑。”起初的惊讶过后,阿尔弗雷德严肃地推了推眼镜,扫了一眼亚瑟。他虽然下意识这么说着,但心里明白,王耀是不屑那么幼稚的人。
亚瑟意会地走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魔法棒:“我来试试吧。”默念了两句听不懂的话后,开门见山地用汉语问道:“你知道自己是谁吗?”棒子顶端的星星亮了起来,亚瑟用不知名的语言吟唱着。但说实话,他对这个行为不是很有自信,因为这种魔法对国/家几乎无效——他们并不算是普通人类。
王耀眸色一沉,不由自主张开了嘴,老老实实地用母语回答道:“我叫王耀,20岁,是上/海xx大学的学生......”
“......”不用再听下去了,阿尔弗雷德现在的表情称得上是惊愕。
“......”亚瑟在魔法起效的一瞬间咬了咬下唇:居然一点抵抗性都没有...他真的已经不是那个王耀了。
“怎么办?”最然亚瑟的魔法很不稳定,但阿尔弗雷德还是相信他的水平,这个王耀说的应该是真话。
“...别问我啊,笨蛋!”为什么难得出成果的药剂,一生效就捅这么大篓子?亚瑟手一挥,解除了精神控制。
“你制作出来的东西,当然你负责。”
“那你惹出来的乱子以后别找我!”

“呃...”王耀回过神,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两个快要吵起来的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是不是应该赶紧回去上课?话说回来现在几点了?老杨他们去哪儿了?
王耀不安地咽了咽口水,一字一顿地用英语说道:“我...现在能离开了吗?”
“......”阿尔弗雷德看着那张平日里永远不会露怯的脸,此刻却正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不安的、怯生生的、渴望得到回应的。一瞬间,心里有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快感快速膨胀,然后“砰”的一声炸成了烟花。
“离开?去哪儿?”他用标准的中文说道:“你现在哪儿也去不了,你只能呆在这里。”想说的话不加一点修饰和委婉,就这样强硬地回绝了王耀。
“诶?”王耀听着比外教说得还要流畅的中文,又看了看眼前比自己还要小一些的外国人,消化着他说的句子。
阿尔弗雷德看着一脸茫然的王耀,脸上的坏笑越来越浓:真好,真让人想狠狠地欺负他。
亚瑟见状叹了口气,不打算再掺合了:“目前看起来只能这样了,不知道是附身还是灵魂交换...明天还要继续开会,我尽量在早上之前找到解决办法。”这次的锅真的得自己来背了。
阿尔弗雷德摆了摆手,一心沉浸在找到了新玩具的喜悦里。这样的王耀是他从未见过的,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软弱、惊悸,轻轻一捏就能勒紧他的脖子,毫无反抗之力。
哼,像笨蛋一样。亚瑟皱着眉,这种玩味的眼神,这种危险的气息,这就是被称为超级大国的男人隐藏起来的欲望。他为这个王耀默哀了一秒,边走向房门边说道:“相关的资料都在英/国,没有带过来。我先回大使馆了,让人扫一份电子版尽快发过来...”
阿尔弗雷德根本没有听他说话,他正在好好盘算着该怎么戏弄这个一脸纯良的王耀。所以他也没有听到亚瑟的后半句:“关于我们的身份,还是先不要告诉他比较好。”
“那...请问这是哪里?”王耀思索了片刻,既然他中文说得那么顺,就不献丑强行说英语了。
“我房间。”阿尔弗雷德又意味深长的加了两个单词:“华/盛/顿,美/国。”
“???”王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开玩笑?恶作剧?穿越?做梦?时光机器?平行世界?VR?所有影视作品和小说漫画里出现的情节乃至高科技手段在脑海里一一闪过,最后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我还要回去上课...”
阿尔弗雷德欣赏着王耀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的舒爽前所未有,他干脆把所有的话都挑明了。

王耀看着前置摄像头照映出自己的脸。世界上真的会有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长得一模一样,顺便名字取得也一样吗?
而且什么叫...“王耀是中/国”?这完全超出了科学的范畴,不过现在发生的事情本来就不科学,而且据说暂时还没办法变回去。
手机屏幕中的自己穿着得体的白衬衫,暗红色的领带也还没有取下来,据那个外国人说,原先的王耀晕倒后,就帮他把外套脱掉抱到了床上。其他的五官配件,仿佛是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唯一不一样的是,这个王耀是长头发,还扎了一个小辫子。用力扯了扯,嗯,是真的。
阿尔弗雷德在一边看着王耀一脸难以置信地到处抚摸着自己,还拉了两下被束起来的长发,原本想装作前辈高人的模样终于绷不住了:“哈哈哈,你这个样子..哈哈哈我应该拍摄下来的,以后放给耀看...呐哈哈哈哈哈哈...”
王耀可一点都笑不出来,他现在觉得这个外国人说的话都是真的。毕竟,他一没钱二没权三没得罪任何人,谁会花这么大力气整蛊他。
他垂头丧气地将手机还给了快要笑出眼泪的老外,不解地问道:“那...说另一个我是'国/家'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阿尔弗雷德不是一个好的解说者,就像不能好好主持世界会议一样。
“......”这等于没说,王耀是个好脾气的人,没有再多问。沉默了一会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抱歉,一直忘记问了...您是哪位?”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一亮,他就等着这个问题呢。以男主角的做派站起身,骄傲地俯视着坐在床中央的王耀:“美/国。”那洋洋得意的眼神,轻轻一眨能飞出一颗小星星来。
“......”王耀除了无语,只能默认接受这种说法,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可阿尔弗雷德觉得没有达到他预期的反应,他加强了语气,神采飞扬地报出了自己的全称:“本Hero就是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那...”王耀的脸色突然不再乌云密布了,他跪坐在床垫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仰起头:“那您能帮我写论文吗?”
“......哈?”

「Part two:」
“...王...小王..王耀!”王耀被呼喊声惊醒,紧接着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谁抓着举了起来。
“这儿呢!”斌哥抓着王耀的手向讲台的方向挥舞,生怕郑老头没看见,一边小声说道:“怎么睡那么死啊,点名啦!叫你好几声了。”
“?”王耀眨了眨眼,总算看清了眼前的一切:稍大的房间,排列整齐的座位,埋头书写的人们,还有前方正在一个一个喊名字的老先生。明晃晃的太阳悬挂在高空,懒洋洋地将热与光分散给路边的枯枝败叶,片刻之间又钻进了云层里不见了踪影。
晕倒之前应该是晚上八点多才对,我这是一觉睡到天亮了?王耀闭上眼又用力睁开,问题好像不在这里吧...虽然头是不痛了。
“还没醒啊?”斌哥放开了他的手,转而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小王?”
“......”从来没有人叫过自己“小王”,王耀沉默了一下本着还未弄清楚状况的心态应了一声:“嗯...”
等会?王耀睁大了眼睛:“你刚才叫我什么?”音量稍微大了些,让坐在附近的人都转过头,投来好奇的视线。
“啊?小王啊..”斌哥一脸莫名其妙,坐在后方的老杨和大王也凑上前来:“斌哥,小王,怎么了?”
“不是,全名,你叫我什么?”王耀意识到声音太大了,轻声但严厉地问道。
“王耀啊。”斌哥在严厉的注视下脱口而出:“你...没事吧?”其实他原本想说:“你有病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王耀不同以往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就改了口。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但王耀没有再问出口,数千年的涵养使他处变不惊,他只是稍稍愣了一会,随即露出一个微笑:“没什么。”然后便将视线移向正前方,但没有聚焦在任何物体上,大脑飞速转动,想要理清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老杨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王睡傻了?”
“可能吧...”
“嘶...他早饭也没吃,等下中午带他一起去吃点好的不?”
“好啊,中午吃啥?”
起因毫无疑问是那杯可疑的液体,自己居然毫无防备的喝下了,果然和阿尔弗雷德在一起就没好事。王耀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了那个在北/美/洲的家伙。
然后呢?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里明显是一处课堂,从周围人群的年龄层上来看是大学,而自己的穿着也和他们差不多;从学生和老师所使用的语言上来看是中/国的课堂,他随意翻了翻放在眼前的课本,扉页上是自己的名字:王耀。
难道...我真的变成普通人了?王耀皱着眉,从醒来开始他就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原本身为这片土地的化身,境内的一切事物都会如实的反应在自己的身体上,一草一木一山河,或人或事或历史,都被印刻在灵魂深处,从作为意识体存在起就一直陪伴着他。
可是现在,王耀感觉不到任何影响。这让他想起了平行世界理论,即在一个平行时空中存在着另一个自己,他可能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
王耀使劲摇了摇头,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想要证实现在的身份,有一个简单的方法。他摸了摸上衣口袋,果不其然地找到一个手机。
斌哥刚把注意力从跟后面两人的窃窃私语中收回,就看见王耀站起了身:“干嘛去?”
“嗯...上个厕所。”王耀微笑着回复。

王耀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审视着自己:要不是短发和衣服,他差点就以为是这是瞬移技术实现了——这孩子跟自己长得真像。他的视线落在了手机上:上午九点半,去掉时差的话,自己大概晕了半个小时——这建立在不是穿越事件的基础上。他不再多想,凭借记忆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沉稳的声线从电话那头传来,只是一个字就让王耀宽心了不少,因为那是个意料之中的声音。
“京,是我。”王耀简单的用三个字打了招呼。
“......大哥?”王京是王耀最放心的弟弟,也是王耀的政/治中心。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大哥,你不应该在华/盛/顿开会吗?怎么已经回来了?”他看到这是国内上/海的号码。
听到这里,王耀大概明白了这次估计是灵魂交换之类的乌龙事件,他依旧作为中/国存在着,而这个王耀也是真实的,只是恰好与自己同名同姓,长得还跟亲兄弟一样。
“出了点意外。”王耀镇定自若,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简单来说,我现在变成普通人了,不过原身应该还在美/国。你去联系琼斯和柯克兰,不要声张。”他想起来晕过去前听到阿尔弗雷德说那杯茶是亚瑟的。
“......好的。”王京不愧是王耀能将心脏放心托付的人,完全继承了这种波澜不惊的处事态度,只是通过这三言两语的描述,他就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那你现在在哪?小沪家?”
王耀愣了一下,他还真不清楚自己现在在何处,只知道这是国内的某所大学。中/国居然在中/国迷路了,这话说出去够那群小崽子嘲笑一辈子。他又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掏出一个钱包,里面是一些零钱、身份证和...抽出了一张似乎是校园卡,上面写着上/海xx大学,那就应该是了。
王耀回应道:“嗯,好像是。”他又着意看了一眼那张身份证:王耀,算下来是20岁。
“那需要通知小沪或者让人来接吗?”王京的一言一行永远能让人那么安心。
“不用了。”王耀的另一个弟弟,同时也是他的经济中心:王沪,那可是个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大忙人:“让他去忙吧,不用来找我。”事情的起因并不在这个王耀身上:“京,和那边确认过之后再通知...”
话还没说完,手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警示音,然后就自动关机了。
“......”这人不给手机充电的吗!王耀默默吐了个槽,但也毫无办法,算了,一会再联系吧。
他又把目光聚焦在了镜像上,普通的装束,普通的发型,能看得出这个王耀是最平凡的那一类人。也好...就当放个假吧,他一天不在国/家也不会停止运转。王耀这么想着,偶尔不用去理会那些烦人的事情,或许也不错。他相信出不了什么大事,只是有点担心这孩子在那边会不会受到了惊吓。

“你,来介绍一下这个。”王耀刚回到教室,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不悦地响起。他站在教室门口,看着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王耀在人群中发现刚才与他发生对话的三个年轻人一脸痛心疾首,同仇敌忾的表情,疑惑着:发生什么事了吗?
郑老头虽然年纪大了,教的学生也多,但他不是老糊涂。这个学生先是迟到,接着一直在睡觉,点名的时候又迟迟不应声,点完名就跑出去,过了很久才回来,成何体统!不记住他才怪。
底下三人又开起了小组会议,大王小声说道:“我x,完了完了完了,这老头故意的!”
“就是啊,小王刚从外面回来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啊!”斌哥虽然自己也在开小差。
“郑老头不是一直都爱这样。”老杨提出了一个有实际意义的方法:“小王手机带在身边吗?赶紧查答案给他发过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王耀被指引到了讲台上。大学课堂里更多的是互动,而不是一味地被教授知识,所以学生走上讲台无论是主持、辩论、作报告、讲解PPT、讲课,都是常见的。
虽然郑老头觉得这次他什么都讲不出来,谁让他一开始在睡觉,后来又不见了踪影,可以算是几乎没有听过课。而底下一片大眼瞪小眼的学生大部分也都是抱着“有热闹看了”的心态抬起了头。
王耀看了一眼电脑界面上的几个字:美/国对外政策。“......”说好的暂时不用理会这些事情呢!明明是个普通人了,却还被问及关于那个臭小鬼的问题,该死的阿尔弗雷德,怎么无处不在。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王耀深吸了一口气,好吧,算我倒霉:“近交远攻。”用四个字咬牙切齿地开启了超越权威的授课:“近交,是指由于地理或易于掌控等原因,与同一阵营的西方国/家结为同盟,比如欧/盟那群小家伙;或是拉拢摇摆不定的边缘国/家,扶持看得顺眼的政府,善用他自己的那一套等同放屁的普世价值和强加给别人的西方道德观来使自己的队伍不断壮大。”不就是多养了几条狗,只是会咬人和暂时不会咬人的区别而已。王耀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发言充满着不屑和老气横秋。
“远攻,越/南/战/争、朝/鲜/战/争、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以及现在又把中/东搅得天翻地覆,拉着全世界给他擦屁股,都是为了通过参与国际斗争来维护和增强自身的利益;包括针对我的亚太再平衡战略,是为他自己设置假想敌从而成为对外政策的方针而非所谓的'公平正义'。”王耀不知是应该为现在的自己能口无遮拦地批评那位Hero先生而感到舒爽,还是应该为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破口大骂。
“......”大王手里的手机拿起又放下,反复几次。
“你发给他了?”老杨问道。
“不...我根本还没来得及找...”大王拍了拍坐在前方的斌哥:“你发了?”
“没有啊,不是你在找吗?”斌哥张了张嘴:“...这些都是他自己说的?”
王耀有些滔滔不绝了,心情从来没有这么舒畅过:“从历史上来看,一开始那个小...那个美/国在建国初期是持中立不结盟的态度,这实际上是一种自卫性质的对外政策。但随着他在北/美/洲的不断扩张,就跟他哥一个德行,底气十足地开启了侵略战争,比如对我和小菊...”王耀总是下意识地将自己代入,好在大家只是以为这是幽默的说法。

教室里的热度随着阳光再次从云层里钻出来而上升着,一股暖流从中央空调里吹拂而出,擦过王耀的面颊,他的脸不知是因为逐渐升高的室温还是因为激动变得绯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斌哥的嘴也越张越大,而和他相同表情的人大有人在,他们想:郑老头要是再不说句话,这堂课就快被学生讲完了!虽然...听上去很专业的样子...而且比老头子讲话有趣多了不是吗?
有很多话,都是王耀以原先的身份无从抱怨的。或者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没什么人敢说出来的:“......武力炫耀、军事打压、政/治封锁、经济制裁,已经毫无保留地显示出了美/国征服世界的野心。中/东博弈碰了一鼻子灰、南/海问题上的进退不当、一味地折腾伊..俄/罗/斯,在这些背后是对外政策的失败。所以...乳臭未干的小鬼还是好好呆在北/美/洲别出来乱折腾比较好!”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绝对深恶痛绝的心声。

“小王..”斌哥一脸谄媚地看着回到座位上的王耀:“你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
“......”真的很不习惯这个称呼,不过谁让王耀现在心情舒畅呢:“没什么吧。”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他是谁?哪个班的?”
“好像是叫王耀...”
“王耀?没听过有这么牛逼的人啊..学霸啊!”
“王耀..好厉害啊,郑老头傻眼了吧,哈哈哈...”
“王耀啊..有没有觉得有点帅?”
“王耀...”
“王耀......”
“小...不,王...王哥...”斌哥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既然没什么,那...我的论文...”
“叫我干啥?”大王也来插一脚。
“滚滚滚,谁叫你了,叫咱王哥呢...好吧,耀哥,行了吧?”斌哥无语地把玩姓氏梗的大王挡了回去:“耀哥,你看见郑老头临走那表情没...我可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学生笑过。”
“就是。”老杨也厚着脸皮加入了对话:“小...耀哥,你可得帮我们把论文搞定了...体现同学爱的时候到了啊,互帮互助啊。”
王耀不知在想什么,略沉吟了一下:“有什么问题的话,都可以来问我。”
说完便盯着先前翻开的那本教科书发起呆来,扉页上的那两个汉字应和着周围的窃窃私语,飘飘然地在脑海里打着转。
王耀的全称是那串繁长的国名——至少现在是,而“王耀”这两个字从来不会出现在史册上,以这个名字称呼他的,只有与其类似的存在。他习惯了掩藏在历史的长河里,习惯了孤独地顾影自怜。
古往今来,多少王者给自己改过多少次名字,又随着朝野更替不断幻灭,仅剩残垣与回忆。现在的人们可以通过翻阅历史,来了解他过去那一个个或豪情万丈、或朗朗上口、或寓意深刻的名字,可从来没有被那么多人真心实意地呼唤这个作为人类的姓名。
回过神来时,噙着笑容的嘴角才稍微收敛了一些。他犹豫了片刻,拿起笔,在“王耀”两个字下面留下了截然不同的一行笔迹,可能这个举动有点不计后果,也有点孩子气。既然这个王耀与自己有缘,那稍微任性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虽然只是临时起意,但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可以有着不同的意义,也是他第一次想为自己的存在留下点什么——那是他的另一个代称。
吾名华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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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古里君。
思来想去还是这次还是把文分为了上下两部分,因为来不及了。
今天下午就将接受视力矫正手术,之后将迎来漫长的恢复期。在一个月内无法长时间用眼,自然无法像现在这样盯着电子设备一写就是长篇大论。
好在从进度上来说快要写完了,所以剩下的一小部分将会在不影响恢复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码完。
个人希望能在春节把(下)放出来,敬请期待。以上,鞠躬。

下集预告:
“......所以...美/国先生,我能给你做个访谈吗?”
……
“我们啊..没事就滚床单,就在这张床上。”
……
“我觉得...就像是母亲一样?”……“或许,他现在是老了,年纪大了...可是我们正年轻着,未来的路,由我们带着他前进。如果我们老去,还会有下一批年轻人,再下一批...”
……
“有个男生欠钱不还怎么办,急,在线等!”
……
“那么你想知道吗?”……“你祖国的秘密。”
……
“因为需要扛在肩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
“毕竟...我现在升仙了嘛。”
……
“王耀你这混蛋欠钱不还还赖我?”……“你这么做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国/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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