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瓶蓝酱

犬夜叉,银魂,黑塔利亚,全职高手,死神,滑头鬼之孙,叛逆的鲁路修

【APH/金钱组】吾名华夏,耀我中华(上)

古里沫宝:


——国设耀和大学生耀灵魂互换的故事
——含一点点肉渣,攻受无差
——大量私设,半欢乐半严肃
——(名字起得很霸气,希望以下正文不会让大家失望(鞠躬






正文:

「第一幕:王耀?王耀!」

「Part one:」
阿尔弗雷德仰面躺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惬意地闭着眼歇息,这是忙碌了一天之后仅剩的闲暇时光。上好的皮质凹陷下去一大块,但这并不是年轻人体重的错,而是因为他的身上还趴着一个人。
黑发被灯光晕染地柔亮透眼,温顺地淌在身下人宽厚的胸膛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此情此景,给不明真相的人们一种“岁月沉淀,时光安然”的错觉。
良久,王耀开口打破了沉默:“不吵了?”语气中多少也透着些疲惫。
“吵了一天了,休息一会。”阿尔弗雷德连眼皮都不想抬。
王耀翻了个白眼——他已经数不清今天自己翻过多少个了:“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一天会议。”说罢双手撑起,离开了身下的人肉床垫,他不想承认其实这挺舒服的。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懒洋洋地说:“今晚睡我这吧,快八点了。”
“不用,谢了,你还是找你的小情人们陪你过夜吧。”王耀利索地起身,稍稍平整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耀。”阿尔弗雷德伸手扯住了王耀的衣角,略带命令的语气:“留下来。”
王耀捋了捋有些散乱的长发,将发圈拆解,随意地扎了一个高马尾。闻言再次白了一眼依然呈躺姿的阿尔弗雷德,虽然不爽,但也实在是骂不动了:“...你也快点回房间吧,再见,晚安。”
阿尔弗雷德看着那节短辫在眼前划了一道弧线,就要离开他的视野了。他猛然弹起身,从背后环住了比自己稍矮一些的东方人:“耀...”
王耀不露声色地叹了口气,这个大男孩一向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今天估计是走不掉了。他反手摸了摸毛茸茸的金发,对方知道这算是默许的举动,偏了偏头在他的耳垂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就像普通情侣间会做的那样,一切顺理成章的展开。
阿尔弗雷德搂着王耀的脑袋让他转过头,嘴唇轻轻地在同样的柔软的双瓣上一下一下点吻着。另一只手在他的腰间摸索,西装很碍事,只好从下摆处伸进去,隔着衬衫感受肉体的温度。
王耀主动伸出了舌尖舔了一下磨蹭着不进攻的唇:“小英雄今天怎么了?”这可不是他的风格,说不准是又有了什么坏点子。
阿尔弗雷德揽着他的腰:“只是想抱着你而已。”说着,那手却已经不老实地伸到了胸前,隔着衣服就能精准地摩擦到小点。
“嗯...”王耀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这叫...'只想抱着'?”不过他没有推拒,而是顺手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好让他更自由地抚慰着自己的身体。
阿尔弗雷德是个得寸进尺的家伙,见状干脆把他的衬衣从皮带中拉出来,隔着衣服摸哪有直接接触来的舒服:“耀...我真是爱死你了...”
一派胡言。王耀没吱声,他没忘记今天在这里的目的。
所有能摆在明面上向大众公布的事情,都是私底下被某些流氓决定好了的,没有例外。如果有,那么将承受来自多方的怒火 ,被这些规则的制定者联合起来教做人。别看他们平日里一直互相压制、互看糟心,可是若是有谁敢当做笑话看,会尝到被他们一起狠狠阴一把的滋味。
而现在,就是属于流氓们私下里“交流感情”的时间。无论白天时在会议上吵得有多不可开交,到了现在则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同时也是一场谁也不让谁的博弈。

阿尔弗雷德如愿所偿地将温热的手掌探进了欢愉的乐园,这副身体真是怎么摸都不会腻,富有弹性的皮肤仿佛在吸引自己触碰更多,匆匆捏了两下小红豆,便一个转身,将王耀重新拖回沙发上,只不过这次是他在上面。
王耀躺在阿尔弗雷德原先的位置上,看向平光镜后的那双眸子:“你打算...唔...”他的话被热烈的吻打断了。
这次不再是初恋般的蜻蜓点水,而是强有力的交缠。阿尔弗雷德有些急促地用舌头撬开王耀的唇瓣,措手不及间,湿滑的软舌钻入了口腔,扫荡探索着每一个角落。炽热与缠绵中,王耀有意无意地配合着,渐渐地争取主导权,论技巧和熟练度,还是千年古国略胜一筹。
可阿尔弗雷德还有一个小花招,他重新探进衬衫内部,抚摸着逐渐升温的肌肤,指尖所划之处,皮肤如他所料地颤栗着,跳动着。
“唔..嗯..”王耀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更是给年轻人的欲望煽风点火,掌心覆在已经凸起的小点上,来回摩挲,这两个小东西也很受用地为王耀传达着触电般的快感。
至此为止,王耀都没有还击,因为他原本想问:“你打算在这里做吗?不回房间吗?”他不是很想在这种随时有人会来打扰的地方大干一场,不过没能问出口。
但是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他也开始有动作了。王耀双手绕到阿尔弗雷德身后,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他的臀,示意他抬起来一些,然后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带。
“先生。”叩门之后,传来的是清亮的女声,是阿尔弗雷德的私人秘书。
看,我就说会有人来吧。王耀以极快的反应速度推开了他,结束了原本火热的吻,骨子里的保守让他做不到在人前亲热。
阿尔弗雷德直起身:“什么事!”任谁都听得出来语气中的不满。
“这里有一份明天会议行程的安排表,需要您过目。”秘书小姐尽心尽责,但只要祖国没说“请进”就绝对不可以开门,因为谁也不知道门后在进行着怎样的“交流”。
“明早再说吧!”阿尔弗雷德骑在王耀身上,不耐烦地说道。
而王耀却撑起了身体,轻声说道:“算了,阿尔。”
阿尔弗雷德顿时焉了下来,这很容易看出来,因为连呆毛都不翘了。对王耀,最好用的应该是哀兵政策,可他从来都不屑用这招。
王耀禁不住好笑:“收拾一下,回房间继续。”说着替他理了理领子。
“诶?真的吗?”阿尔弗雷德原以为王耀要离开,正考虑怎么厚着脸皮把他强行留下——本来脸皮就不薄。
“我说话不算过?”王耀忍不住揪了一下那撮一晃一晃的头发。
“......这个难说。”都是国/家,尔虞我诈是常态。
阿尔弗雷德从王耀身上下来,下半身的小帐篷显而易见,他嘟着嘴不太高兴。连难得亲热一会都会被这样那样的事导致中断,这可不是第一次了,他咕哝着出了声:“有时候忍不住想,如果我是普通人就好了...耀,你有这么想过吗?”
“?”年轻人的思维跳跃真快,王耀正低着头重新把外套扣子扣起来,闻言愣了一下:“...才几百岁的小鬼头,那么快就厌了?”
阿尔弗雷德走到办公桌边,收拾着什么:“才不是小鬼头...你不觉得吗?如果我们是普通人,哪有那么多事要忙,不但不用全年无休,还可以正大光明地想喜欢谁就喜欢谁,还能......”
王耀没有再听下去了,只是觉得刚才的接吻太激烈,有些口渴,他顺手拿起一杯手边的茶水,饮了一小口。
普通人...吗?说没想过,是假的。有时候看着自家活力十足的年轻人,不禁有些羡慕。羡慕他们的患得患失,偶尔犯了一个小错误,弥补回来后就成了经验和履历;羡慕他们的敢想敢做,有念头就努力去完成,不管成不成功都不用后悔;羡慕他们的知足安乐,拼尽全力达到了一个看得见的目标,便能心满意足,或是炫耀上一阵子。
而自己虽然长着一张与他们年龄相仿的脸,却经历了太多常人只能在历史书里看到的沧桑。随着漫长岁月的流逝,身上的担子重久了,也就习惯了。如果哪一天突然全部放下,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反而会不自在吧。
王耀顺着阿尔弗雷德的话,不由自主地延伸出了这么些想法。
“......还有啊,能和耀和平共处,成为普通朋友或者...恋人?反正我家同性恋合法...”阿尔弗雷德那张嘴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很难停下来:“耀,你在听吗?”他抬眼望去,不由得吃了一惊:“耀?你怎么了?”
王耀用手捧着自己的脑袋,沉重无比的大脑发疯一般撕裂着他最后一点意识,他觉得灵魂快要炸开了,这是从未有过的感受。不是自然灾害带来的阵痛,不是战争时期造成的巨创,也不是经济不良导致的颓丧:“阿尔...这..是...什么茶?”
“诶?”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手边的那个杯子,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是刚才亚蒂...”
没能听清接下来的话,王耀身体一歪,躺倒在沙发里,最后残留在耳边的是一声声急促的:“耀..耀...王耀...王...”

「Part two:」
“...王...小王...王耀!”有谁在这么呼唤着。
王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唔..还早...再睡一会吧...”冬季,起床可是个艰巨的任务,很明显,王耀是个典型的起床困难户。
“早个屁!今天第一堂是郑老头的课!你不想挂科吧?”冰凉的大手直接伸进了王耀的被窝里:“快点起来!老杨和大王已经去占座了!今天不是轮到你去买早饭吗!”
“呜哇——”王耀惨叫了一声挣脱开那招“寒冰掌”:“斌哥你找死啊!”这一下让他睡意全无。
“嘿嘿。”斌哥潇洒地拿起外套:“老杨他们说要吃手抓饼,时间紧,我也不挑别的了,你随便买四个就行。”边说边将手伸进衣袖里,向寝室门口走去。
“哈?等...为什么你们不早点叫我?”王耀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半上课,现在已经八点一刻了。
“天地良心,我们三个都喊过你了好吗?”斌哥回过头,一脸鄙夷:“昨晚在干什么?睡得那么死。”
昨晚...王耀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不就是多玩了会手游么,而且玩着玩着就睡着了,搞得手机都忘记充电了。
“哦对了。”斌哥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老杨的手抓饼培根要双份,番茄酱要足,大王的多放点辣椒,我要生菜火腿鸡蛋...”
“不是让我随便买吗!”王耀的脑袋从套头衫里钻了出来,怒气冲冲地吼着:“爱吃吃,不吃滚!”
“还有帮我带瓶水...冰红茶就行!”斌哥的声音远去了。王耀扔出的枕头砸了个空,软塌塌的打在了门框上:“去你的!”
好在男生花在洗漱上的时间可以以“风驰电掣”来形容,短发易打理,冬季的服装更是一周都不见换,胡乱往身上一套就成。从起床到出门,从乱糟糟到能入眼,五分钟内搞定。
王耀瑟缩着在风里骑行,骂管骂,早饭还是要去买的,再说本来今天就是轮到自己。况且男生间的友谊大多都是嬉笑怒骂,能看得出来,王耀和同寝的三位关系其实非常好,认识他们,是大学时代中不可多得的一大幸事。
老杨年龄最大,为人可亲,认识的人对他的口碑都特别好;斌哥是个整日钻在电脑前不务正业的家伙,每学期的分数都是低空飞过;还有一个与王耀同姓,不过两者的身材一点可比性都没有,王耀是细胳膊细腿,身高在男生里也不算出众,另一位却是人高马大,一看就是阳光运动型,所以同寝里叫他“大王”,而王耀自然是“小王”了。并且四人在选专业时脑子里都进了水,选了国际政/治专业。

刺骨的寒风将太阳能带来的暖意完全驱散了,就算从头到脚都捂在冬季厚实的服装里,依然抵挡不住阴冷的风刃。尤其自己还踩着自行车前行,王耀觉得就像是有人在自己面前打开了一个风口袋,呼呼地往自己脸上扎。
校园里的街道上不见几个人影,空间像是被冰冷的寒气凝固住了,只有抵抗力较强的生物还在苟延残喘。这么说有点夸张了,其实只是因为:没课的都窝在寝室里,而有课的早就去教室了,这个点都快迟到了。
迟到...想到这里,王耀脚下一顿猛踩。仿佛在狂风里前进了几个世纪,总算到了食堂门口,他一个漂移停下看了眼时间,八点二十三分,还有七分钟,铁定是来不及了,天要亡我啊!王耀想,希望今天郑老头别立刻点名。
郑教授是个公认最难缠的老师之一,大家私下里都叫他老头。说话语速慢,所教学的课程也完全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从而导致课堂气氛低迷,简单来说就是:这课太无聊了!而且,其中一点让大家嗤之以鼻的就是:他点名不按常理出牌——有时候上课前点,有时候第一节下课后点,甚至还有时好端端讲着课,突然停下来咳嗽两声,冷不丁来一句:“咳,我们点个名。”这让许多嫌课程无趣想钻空子或是偷懒的学生彻底断了后路。
而点名所影响的出勤率,是大学期末分数中的重要一环,尤其对于郑老头的课更是如此。因为他没有期末考试,而是在学期伊始就表示:“大家来抽签决定自己的论文题目,一个学期的时间考虑,期末交上来当做期末成绩。”然后不等大家反应过来,他就老神在在的列出了90个论文题目,一脸鄙夷地看着呈队列状懵逼的大学生们。
王耀抽到的题目是:中/美当前政/治制度对双方关系的影响和未来发展趋势,需要自己找任意一个切入点,深入浅出地将其归纳总结,论述成文。
天知道该怎么写!王耀边嘀咕边排着队,好在人不多,他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踱步,想要获取一点热量。
不过总比老杨他们的题目好一些,至少中/美是全世界最具存在感的两个国/家,想要查资料也很容易。王耀边胡思乱想着哈欠连天,眼看着排在眼前的最后一个人离开了。

所以为什么教室要在五楼?而且还没有电梯。王耀两阶并作一步,向胜利的曙光冲去:“报告!”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教室门口,抬眼看到坐在老位置上的三个人偷偷地向他挥手。
郑老头根本没有往教室门这里看,而是扫了一眼戴在手腕上的老式腕表,迟到了五分钟:“班级,学号,名字。”
这就是郑老头的第二点不通情理之处,有些能和学生打成一片的老师或许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但他是掐着表算的。十五分钟内算迟到,十五分钟后就算来了,这节课也算旷课。
但这本来就是学校的规定,只不过如此严格的执行被广大学生认为太过古板。王耀不像个别人,会和郑老头争辩上好一会,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复道:“国政二班..27号..王耀..”
随后便坐到了斌哥身边:“喏,你们的东西。”压力低了声音在私下里传递着:“没有点名?”既然刚才问了名字,那就说明还没有点。
“还没,谢啦。”大王和老杨坐在他们俩身后,前者伸手拍了拍王耀的肩表示感谢,后者则小声问道:“咦?小王你自己的怎么没买?”
“时间不够了,而且我也不爱吃。”王耀听见因剧烈运动而疯狂震动的心跳声终于逐渐平静了下来:“其中一份还是那个...法政系的..你们都认识的妹子:零,让给我的,我钱还没给呢,等下外教的英语课正好和他们班一起上,记得说声谢谢。”
“那怎么行,你本来就瘦成猴了,还不吃早饭?这份你吃好了。”老杨又把手里的给递了回来。
“不用,我困着呢,吃不下。”温暖的室内安和平静,多呆一会眼皮子都要打架了。不然怎么有人戏称:最容易入睡的地方是课堂。
“哟,又搭上零妹子啦?”斌哥不怀好意地腔调:“可以呀小王。”
“想什么呢,春心荡漾啊?”王耀又打了个哈欠,昨晚是真的没睡好:“让老杨和大王的女朋友赶紧给你介绍妹子啊。”
大王闻言凑了过来:“他?算了吧,整天缩在电脑前哪有空去找女票...再说人家妹子也看不上他啊?”
“噗呵...”王耀不再理会斌哥和大王的互怼,眯着眼看向前方的黑板。这是个阶梯教室,最多能容纳200人左右,郑老头的课是同时给四个班上的,王耀他们坐在教室的后排。
只盯了一会,睡意便像潮水一般涌来,投影幕布里的汉字落在视网膜上凝成一个个黑点,像是一串蚂蚁爬行成了蚊香的模样。教室里开了暖气,逐渐复苏了肢体的灵活度,却也高效地催眠了精神。
“斌哥。”王耀揉了揉眼睛:“我睡一会,一会点名的时候记得喊我。”说完,没有回答那句“我的水你也没买啊?”双手作枕趴在了课桌上。
“美/国的政/治结构是什么?是...”郑老头以极慢的语速自问自答,更是成为了催眠的音符,比数羊有效多了。
最后传进王耀耳朵里的就是这么几个字,他在进入睡眠状态前最后想的是:这我怎么知道...有本事自己去问美/国啊...还有那破论文....zzzz

「第二幕:吾名华夏」

「Part one:」
“...耀..王耀...王耀?”阿尔弗雷德见他稍微动了动,于是用大嗓门叫唤着。
“嗯...”王耀虽然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但并无大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耀...总算醒了。”阿尔弗雷德坐在床边,总算松了一口气。不然的话,中/国在自己这里出了事那可是个不小的问题,他虽然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但这不代表愿意承担莫名其妙的罪名。
“看来没我什么事了。”亚瑟一脸不耐烦地皱紧了粗眉毛:“我可以走了?”
亚瑟是被夺命连环催给叫到这里来的,在那之前,当他接起第一个电话时就被阿尔弗雷德气势汹汹地质问道:“亚蒂!你留在我这里那杯东西是什么?!”
“哈?”亚瑟停顿了一秒,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忘在你那里了?那是还未完成的试剂...”
“有什么功效!”阿尔弗雷德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对于这个在二十一世纪还喜欢胡乱做魔法实验的前监护人,他从小时候就吃过不少苦头——除此之外还有司康饼。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还未实验过。”亚瑟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你喝了?”
“不是我。”阿尔弗雷德看着被他抱到自己卧室床上的王耀,真倒霉,享乐不成反惹一身腥:“是王耀。”
亚瑟从舒适的沙发上站起身:“他现在怎么了?”边说边去取自己的外套。绅士永远都保持着镇定,尽管同盟挖了个坑给他跳,他也会面不改色地应对。
“晕过去了。”阿尔弗雷德有点烦躁,从来都是他主动去找别人麻烦,现在却有种被人找茬了的感觉。
“......”亚瑟明白阿尔弗雷德为什么这么着急了,不是为了王耀,而是他们作为国/家这种似人非人的存在,会突然晕过去这种事情在和平年代不可能发生,若是不及时解决,可能会上升至国际纠纷:“你们现在在哪?”
“你知道的地址。”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亚瑟不着声色地应了一声,动身前往。

“呼...吓死我了...耀,你知道我有多担心..”阿尔弗雷德一边是略带夸张的表情,一边擦着不存在的汗水。
亚瑟冷笑了一声,这个看着他从小到大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在想什么:“看起来只是晕了一会,耀,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亚蒂...你能不能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药水了。”阿尔弗雷德见王耀不回话,转过头对亚瑟说道:“就像不要再进厨房了一样。”
“你懂什么!笨蛋!”亚瑟不屑地别过头:“魔法是可以造福全人类的。”
“然后再召唤个大魔王毁灭全人类?”阿尔弗雷德心情好了不少,笑嘻嘻地揶揄着:“不,你只召唤过那只北方大笨熊。不过都差不多啦,都是意图毁灭世界的存在。”
“那是...那是个意外!”亚瑟的脸色绯红起来:“笨蛋笨蛋笨蛋!”
“..嗯...”王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Excuse me.Who are you?”
王耀觉得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难道不应该是趴在教室的桌子上睡觉吗?
起初他发觉自己是在床上醒过来,还以为自己又因为低血糖晕倒而被送进了医务室——这是发生过的,提起来挺丢脸,那时当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尘不染的床单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而现在,就看见两个有着金色头发的外国人和他共处一室,一个戴眼镜的坐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看起来神色慌张地说着什么,另一个眉毛很粗的靠在墙边,一脸平静的样子。
我们学校有这两个医生?那全校的女生岂不是都要假装晕倒,然后满心欢喜地被送过来接受两个超级大帅哥的治疗。
不对,这么豪华的房间,怎么可能是医务室?王耀小心翼翼地四处环顾了一下,这可比他们的四人寝室还要大三倍,浅黄色的灯柱散发着柔和的光亮,空气里不知何处飘来一股淡淡的玫瑰香。不远处是毛绒绒的地毯和至少能横躺两个人的沙发,还有一个连接着游戏设备的超大屏幕。
他不敢再多看,只听那两个外国人你一言我一语。王耀的英语还算可以,这得益于国际政/治这门专业需要较高的英语水平。但由于刚刚清醒过来,所以对于不是母语的语言接受度一下子没那么高,听他们对话了好几句才稍微听懂了一些。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声如细丝地用英语问了一句“你们是谁?”让那两人突然瞪大了眼睛,齐齐望向他。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王耀被四道视线盯地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意外地发现另一件事:我的衣服怎么换了?
原本他穿的是一身休闲冬装:不知道多久没洗的外套和裤子,里面是件早晨随手从床头拖过来的黑色高领毛衣。而现在成了纯白的衬衫和一条摸上去就觉得很贵的西装裤。
“耀...这不好笑。”起初的惊讶过后,阿尔弗雷德严肃地推了推眼镜,扫了一眼亚瑟。他虽然下意识这么说着,但心里明白,王耀是不屑那么幼稚的人。
亚瑟意会地走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魔法棒:“我来试试吧。”默念了两句听不懂的话后,开门见山地用汉语问道:“你知道自己是谁吗?”棒子顶端的星星亮了起来,亚瑟用不知名的语言吟唱着。但说实话,他对这个行为不是很有自信,因为这种魔法对国/家几乎无效——他们并不算是普通人类。
王耀眸色一沉,不由自主张开了嘴,老老实实地用母语回答道:“我叫王耀,20岁,是上/海xx大学的学生......”
“......”不用再听下去了,阿尔弗雷德现在的表情称得上是惊愕。
“......”亚瑟在魔法起效的一瞬间咬了咬下唇:居然一点抵抗性都没有...他真的已经不是那个王耀了。
“怎么办?”最然亚瑟的魔法很不稳定,但阿尔弗雷德还是相信他的水平,这个王耀说的应该是真话。
“...别问我啊,笨蛋!”为什么难得出成果的药剂,一生效就捅这么大篓子?亚瑟手一挥,解除了精神控制。
“你制作出来的东西,当然你负责。”
“那你惹出来的乱子以后别找我!”

“呃...”王耀回过神,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两个快要吵起来的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是不是应该赶紧回去上课?话说回来现在几点了?老杨他们去哪儿了?
王耀不安地咽了咽口水,一字一顿地用英语说道:“我...现在能离开了吗?”
“......”阿尔弗雷德看着那张平日里永远不会露怯的脸,此刻却正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不安的、怯生生的、渴望得到回应的。一瞬间,心里有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快感快速膨胀,然后“砰”的一声炸成了烟花。
“离开?去哪儿?”他用标准的中文说道:“你现在哪儿也去不了,你只能呆在这里。”想说的话不加一点修饰和委婉,就这样强硬地回绝了王耀。
“诶?”王耀听着比外教说得还要流畅的中文,又看了看眼前比自己还要小一些的外国人,消化着他说的句子。
阿尔弗雷德看着一脸茫然的王耀,脸上的坏笑越来越浓:真好,真让人想狠狠地欺负他。
亚瑟见状叹了口气,不打算再掺合了:“目前看起来只能这样了,不知道是附身还是灵魂交换...明天还要继续开会,我尽量在早上之前找到解决办法。”这次的锅真的得自己来背了。
阿尔弗雷德摆了摆手,一心沉浸在找到了新玩具的喜悦里。这样的王耀是他从未见过的,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软弱、惊悸,轻轻一捏就能勒紧他的脖子,毫无反抗之力。
哼,像笨蛋一样。亚瑟皱着眉,这种玩味的眼神,这种危险的气息,这就是被称为超级大国的男人隐藏起来的欲望。他为这个王耀默哀了一秒,边走向房门边说道:“相关的资料都在英/国,没有带过来。我先回大使馆了,让人扫一份电子版尽快发过来...”
阿尔弗雷德根本没有听他说话,他正在好好盘算着该怎么戏弄这个一脸纯良的王耀。所以他也没有听到亚瑟的后半句:“关于我们的身份,还是先不要告诉他比较好。”
“那...请问这是哪里?”王耀思索了片刻,既然他中文说得那么顺,就不献丑强行说英语了。
“我房间。”阿尔弗雷德又意味深长的加了两个单词:“华/盛/顿,美/国。”
“???”王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开玩笑?恶作剧?穿越?做梦?时光机器?平行世界?VR?所有影视作品和小说漫画里出现的情节乃至高科技手段在脑海里一一闪过,最后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我还要回去上课...”
阿尔弗雷德欣赏着王耀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的舒爽前所未有,他干脆把所有的话都挑明了。

王耀看着前置摄像头照映出自己的脸。世界上真的会有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长得一模一样,顺便名字取得也一样吗?
而且什么叫...“王耀是中/国”?这完全超出了科学的范畴,不过现在发生的事情本来就不科学,而且据说暂时还没办法变回去。
手机屏幕中的自己穿着得体的白衬衫,暗红色的领带也还没有取下来,据那个外国人说,原先的王耀晕倒后,就帮他把外套脱掉抱到了床上。其他的五官配件,仿佛是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唯一不一样的是,这个王耀是长头发,还扎了一个小辫子。用力扯了扯,嗯,是真的。
阿尔弗雷德在一边看着王耀一脸难以置信地到处抚摸着自己,还拉了两下被束起来的长发,原本想装作前辈高人的模样终于绷不住了:“哈哈哈,你这个样子..哈哈哈我应该拍摄下来的,以后放给耀看...呐哈哈哈哈哈哈...”
王耀可一点都笑不出来,他现在觉得这个外国人说的话都是真的。毕竟,他一没钱二没权三没得罪任何人,谁会花这么大力气整蛊他。
他垂头丧气地将手机还给了快要笑出眼泪的老外,不解地问道:“那...说另一个我是'国/家'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阿尔弗雷德不是一个好的解说者,就像不能好好主持世界会议一样。
“......”这等于没说,王耀是个好脾气的人,没有再多问。沉默了一会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抱歉,一直忘记问了...您是哪位?”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一亮,他就等着这个问题呢。以男主角的做派站起身,骄傲地俯视着坐在床中央的王耀:“美/国。”那洋洋得意的眼神,轻轻一眨能飞出一颗小星星来。
“......”王耀除了无语,只能默认接受这种说法,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可阿尔弗雷德觉得没有达到他预期的反应,他加强了语气,神采飞扬地报出了自己的全称:“本Hero就是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那...”王耀的脸色突然不再乌云密布了,他跪坐在床垫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仰起头:“那您能帮我写论文吗?”
“......哈?”

「Part two:」
“...王...小王..王耀!”王耀被呼喊声惊醒,紧接着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谁抓着举了起来。
“这儿呢!”斌哥抓着王耀的手向讲台的方向挥舞,生怕郑老头没看见,一边小声说道:“怎么睡那么死啊,点名啦!叫你好几声了。”
“?”王耀眨了眨眼,总算看清了眼前的一切:稍大的房间,排列整齐的座位,埋头书写的人们,还有前方正在一个一个喊名字的老先生。明晃晃的太阳悬挂在高空,懒洋洋地将热与光分散给路边的枯枝败叶,片刻之间又钻进了云层里不见了踪影。
晕倒之前应该是晚上八点多才对,我这是一觉睡到天亮了?王耀闭上眼又用力睁开,问题好像不在这里吧...虽然头是不痛了。
“还没醒啊?”斌哥放开了他的手,转而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小王?”
“......”从来没有人叫过自己“小王”,王耀沉默了一下本着还未弄清楚状况的心态应了一声:“嗯...”
等会?王耀睁大了眼睛:“你刚才叫我什么?”音量稍微大了些,让坐在附近的人都转过头,投来好奇的视线。
“啊?小王啊..”斌哥一脸莫名其妙,坐在后方的老杨和大王也凑上前来:“斌哥,小王,怎么了?”
“不是,全名,你叫我什么?”王耀意识到声音太大了,轻声但严厉地问道。
“王耀啊。”斌哥在严厉的注视下脱口而出:“你...没事吧?”其实他原本想说:“你有病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王耀不同以往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就改了口。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但王耀没有再问出口,数千年的涵养使他处变不惊,他只是稍稍愣了一会,随即露出一个微笑:“没什么。”然后便将视线移向正前方,但没有聚焦在任何物体上,大脑飞速转动,想要理清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老杨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王睡傻了?”
“可能吧...”
“嘶...他早饭也没吃,等下中午带他一起去吃点好的不?”
“好啊,中午吃啥?”
起因毫无疑问是那杯可疑的液体,自己居然毫无防备的喝下了,果然和阿尔弗雷德在一起就没好事。王耀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了那个在北/美/洲的家伙。
然后呢?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里明显是一处课堂,从周围人群的年龄层上来看是大学,而自己的穿着也和他们差不多;从学生和老师所使用的语言上来看是中/国的课堂,他随意翻了翻放在眼前的课本,扉页上是自己的名字:王耀。
难道...我真的变成普通人了?王耀皱着眉,从醒来开始他就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原本身为这片土地的化身,境内的一切事物都会如实的反应在自己的身体上,一草一木一山河,或人或事或历史,都被印刻在灵魂深处,从作为意识体存在起就一直陪伴着他。
可是现在,王耀感觉不到任何影响。这让他想起了平行世界理论,即在一个平行时空中存在着另一个自己,他可能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
王耀使劲摇了摇头,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想要证实现在的身份,有一个简单的方法。他摸了摸上衣口袋,果不其然地找到一个手机。
斌哥刚把注意力从跟后面两人的窃窃私语中收回,就看见王耀站起了身:“干嘛去?”
“嗯...上个厕所。”王耀微笑着回复。

王耀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审视着自己:要不是短发和衣服,他差点就以为是这是瞬移技术实现了——这孩子跟自己长得真像。他的视线落在了手机上:上午九点半,去掉时差的话,自己大概晕了半个小时——这建立在不是穿越事件的基础上。他不再多想,凭借记忆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沉稳的声线从电话那头传来,只是一个字就让王耀宽心了不少,因为那是个意料之中的声音。
“京,是我。”王耀简单的用三个字打了招呼。
“......大哥?”王京是王耀最放心的弟弟,也是王耀的政/治中心。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大哥,你不应该在华/盛/顿开会吗?怎么已经回来了?”他看到这是国内上/海的号码。
听到这里,王耀大概明白了这次估计是灵魂交换之类的乌龙事件,他依旧作为中/国存在着,而这个王耀也是真实的,只是恰好与自己同名同姓,长得还跟亲兄弟一样。
“出了点意外。”王耀镇定自若,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简单来说,我现在变成普通人了,不过原身应该还在美/国。你去联系琼斯和柯克兰,不要声张。”他想起来晕过去前听到阿尔弗雷德说那杯茶是亚瑟的。
“......好的。”王京不愧是王耀能将心脏放心托付的人,完全继承了这种波澜不惊的处事态度,只是通过这三言两语的描述,他就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那你现在在哪?小沪家?”
王耀愣了一下,他还真不清楚自己现在在何处,只知道这是国内的某所大学。中/国居然在中/国迷路了,这话说出去够那群小崽子嘲笑一辈子。他又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掏出一个钱包,里面是一些零钱、身份证和...抽出了一张似乎是校园卡,上面写着上/海xx大学,那就应该是了。
王耀回应道:“嗯,好像是。”他又着意看了一眼那张身份证:王耀,算下来是20岁。
“那需要通知小沪或者让人来接吗?”王京的一言一行永远能让人那么安心。
“不用了。”王耀的另一个弟弟,同时也是他的经济中心:王沪,那可是个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大忙人:“让他去忙吧,不用来找我。”事情的起因并不在这个王耀身上:“京,和那边确认过之后再通知...”
话还没说完,手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警示音,然后就自动关机了。
“......”这人不给手机充电的吗!王耀默默吐了个槽,但也毫无办法,算了,一会再联系吧。
他又把目光聚焦在了镜像上,普通的装束,普通的发型,能看得出这个王耀是最平凡的那一类人。也好...就当放个假吧,他一天不在国/家也不会停止运转。王耀这么想着,偶尔不用去理会那些烦人的事情,或许也不错。他相信出不了什么大事,只是有点担心这孩子在那边会不会受到了惊吓。

“你,来介绍一下这个。”王耀刚回到教室,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不悦地响起。他站在教室门口,看着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王耀在人群中发现刚才与他发生对话的三个年轻人一脸痛心疾首,同仇敌忾的表情,疑惑着:发生什么事了吗?
郑老头虽然年纪大了,教的学生也多,但他不是老糊涂。这个学生先是迟到,接着一直在睡觉,点名的时候又迟迟不应声,点完名就跑出去,过了很久才回来,成何体统!不记住他才怪。
底下三人又开起了小组会议,大王小声说道:“我x,完了完了完了,这老头故意的!”
“就是啊,小王刚从外面回来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啊!”斌哥虽然自己也在开小差。
“郑老头不是一直都爱这样。”老杨提出了一个有实际意义的方法:“小王手机带在身边吗?赶紧查答案给他发过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王耀被指引到了讲台上。大学课堂里更多的是互动,而不是一味地被教授知识,所以学生走上讲台无论是主持、辩论、作报告、讲解PPT、讲课,都是常见的。
虽然郑老头觉得这次他什么都讲不出来,谁让他一开始在睡觉,后来又不见了踪影,可以算是几乎没有听过课。而底下一片大眼瞪小眼的学生大部分也都是抱着“有热闹看了”的心态抬起了头。
王耀看了一眼电脑界面上的几个字:美/国对外政策。“......”说好的暂时不用理会这些事情呢!明明是个普通人了,却还被问及关于那个臭小鬼的问题,该死的阿尔弗雷德,怎么无处不在。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王耀深吸了一口气,好吧,算我倒霉:“近交远攻。”用四个字咬牙切齿地开启了超越权威的授课:“近交,是指由于地理或易于掌控等原因,与同一阵营的西方国/家结为同盟,比如欧/盟那群小家伙;或是拉拢摇摆不定的边缘国/家,扶持看得顺眼的政府,善用他自己的那一套等同放屁的普世价值和强加给别人的西方道德观来使自己的队伍不断壮大。”不就是多养了几条狗,只是会咬人和暂时不会咬人的区别而已。王耀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发言充满着不屑和老气横秋。
“远攻,越/南/战/争、朝/鲜/战/争、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以及现在又把中/东搅得天翻地覆,拉着全世界给他擦屁股,都是为了通过参与国际斗争来维护和增强自身的利益;包括针对我的亚太再平衡战略,是为他自己设置假想敌从而成为对外政策的方针而非所谓的'公平正义'。”王耀不知是应该为现在的自己能口无遮拦地批评那位Hero先生而感到舒爽,还是应该为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破口大骂。
“......”大王手里的手机拿起又放下,反复几次。
“你发给他了?”老杨问道。
“不...我根本还没来得及找...”大王拍了拍坐在前方的斌哥:“你发了?”
“没有啊,不是你在找吗?”斌哥张了张嘴:“...这些都是他自己说的?”
王耀有些滔滔不绝了,心情从来没有这么舒畅过:“从历史上来看,一开始那个小...那个美/国在建国初期是持中立不结盟的态度,这实际上是一种自卫性质的对外政策。但随着他在北/美/洲的不断扩张,就跟他哥一个德行,底气十足地开启了侵略战争,比如对我和小菊...”王耀总是下意识地将自己代入,好在大家只是以为这是幽默的说法。

教室里的热度随着阳光再次从云层里钻出来而上升着,一股暖流从中央空调里吹拂而出,擦过王耀的面颊,他的脸不知是因为逐渐升高的室温还是因为激动变得绯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斌哥的嘴也越张越大,而和他相同表情的人大有人在,他们想:郑老头要是再不说句话,这堂课就快被学生讲完了!虽然...听上去很专业的样子...而且比老头子讲话有趣多了不是吗?
有很多话,都是王耀以原先的身份无从抱怨的。或者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没什么人敢说出来的:“......武力炫耀、军事打压、政/治封锁、经济制裁,已经毫无保留地显示出了美/国征服世界的野心。中/东博弈碰了一鼻子灰、南/海问题上的进退不当、一味地折腾伊..俄/罗/斯,在这些背后是对外政策的失败。所以...乳臭未干的小鬼还是好好呆在北/美/洲别出来乱折腾比较好!”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绝对深恶痛绝的心声。

“小王..”斌哥一脸谄媚地看着回到座位上的王耀:“你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
“......”真的很不习惯这个称呼,不过谁让王耀现在心情舒畅呢:“没什么吧。”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他是谁?哪个班的?”
“好像是叫王耀...”
“王耀?没听过有这么牛逼的人啊..学霸啊!”
“王耀..好厉害啊,郑老头傻眼了吧,哈哈哈...”
“王耀啊..有没有觉得有点帅?”
“王耀...”
“王耀......”
“小...不,王...王哥...”斌哥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既然没什么,那...我的论文...”
“叫我干啥?”大王也来插一脚。
“滚滚滚,谁叫你了,叫咱王哥呢...好吧,耀哥,行了吧?”斌哥无语地把玩姓氏梗的大王挡了回去:“耀哥,你看见郑老头临走那表情没...我可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学生笑过。”
“就是。”老杨也厚着脸皮加入了对话:“小...耀哥,你可得帮我们把论文搞定了...体现同学爱的时候到了啊,互帮互助啊。”
王耀不知在想什么,略沉吟了一下:“有什么问题的话,都可以来问我。”
说完便盯着先前翻开的那本教科书发起呆来,扉页上的那两个汉字应和着周围的窃窃私语,飘飘然地在脑海里打着转。
王耀的全称是那串繁长的国名——至少现在是,而“王耀”这两个字从来不会出现在史册上,以这个名字称呼他的,只有与其类似的存在。他习惯了掩藏在历史的长河里,习惯了孤独地顾影自怜。
古往今来,多少王者给自己改过多少次名字,又随着朝野更替不断幻灭,仅剩残垣与回忆。现在的人们可以通过翻阅历史,来了解他过去那一个个或豪情万丈、或朗朗上口、或寓意深刻的名字,可从来没有被那么多人真心实意地呼唤这个作为人类的姓名。
回过神来时,噙着笑容的嘴角才稍微收敛了一些。他犹豫了片刻,拿起笔,在“王耀”两个字下面留下了截然不同的一行笔迹,可能这个举动有点不计后果,也有点孩子气。既然这个王耀与自己有缘,那稍微任性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虽然只是临时起意,但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可以有着不同的意义,也是他第一次想为自己的存在留下点什么——那是他的另一个代称。
吾名华夏。

「未完待续」




————————
大家好,这里是古里君。
思来想去还是这次还是把文分为了上下两部分,因为来不及了。
今天下午就将接受视力矫正手术,之后将迎来漫长的恢复期。在一个月内无法长时间用眼,自然无法像现在这样盯着电子设备一写就是长篇大论。
好在从进度上来说快要写完了,所以剩下的一小部分将会在不影响恢复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码完。
个人希望能在春节把(下)放出来,敬请期待。以上,鞠躬。

下集预告:
“......所以...美/国先生,我能给你做个访谈吗?”
……
“我们啊..没事就滚床单,就在这张床上。”
……
“我觉得...就像是母亲一样?”……“或许,他现在是老了,年纪大了...可是我们正年轻着,未来的路,由我们带着他前进。如果我们老去,还会有下一批年轻人,再下一批...”
……
“有个男生欠钱不还怎么办,急,在线等!”
……
“那么你想知道吗?”……“你祖国的秘密。”
……
“因为需要扛在肩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
“毕竟...我现在升仙了嘛。”
……
“王耀你这混蛋欠钱不还还赖我?”……“你这么做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国/家吗!”

【APH/金钱组】吾名华夏,耀我中华(下)

古里沫宝:






「Part four:」
爪钩一松,一个小玩偶掉在了取物筐内。
“又钓上来一个,好厉害啊。”人多口杂的游戏厅内,周围的目光都聚焦在一个人的身上,这是零第四次弯下腰去取娃娃机里掉出来的布偶了。
“真厉害,不过...够了吧?”王耀微笑着抱着手里的三个毛绒玩具,看着零正打算把第四个塞给他。
“嗯?反正还剩下最后七——个币,全部用掉得了。”零加长了“七”这个数字的读音,事实上她今天已经这么做很多次了——
“你很熟练嘛,经常来吗?”
“那些姑娘们喜欢来这里,我总是陪着她们。人多的时候十几个,不过今天只有七——个人。”
又或者——
“上次来是上个星期七——”
“已经玩了七——台机器了。”
“哇吼,连中七——下~”
然而王耀的态度让零火冒三丈,可她毕竟是女孩子,第一次没能说出来的话很难再次开口了。她只好以这样的方式来一次又一次挑战自己忍耐的底线:正常人都应该想起来了吧?不就七块钱脸皮至于这么厚吗?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态度的问题吧?
这一切都要从英语课说起。
与外教愉快的一起对新任总统大张挞伐之后——很明显,这位姓Jones的美/国外教把自己的选票投给了另一位。王耀刚坐下又被“你英语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今天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等问题包围了。
“耀哥,你简直男神啊!”斌哥有求于人,赞美之词溢于言表:“那啥,我英语也拜托你了哈...”
老杨则若有所思地问道:“小...耀哥,你突然开窍了?就像小说里那种..得到高人指点,一夜之间修成正果?”
“那也没那么快。”大王一边回着短信一边说:“人家最多是帮主角打通任督二脉,咱耀哥是直接升仙了。诶,你也得帮帮我的英语啊。”
王耀一本正经地说道:“只要努力,你们也可以的。”对他而言,这些都还是孩子,对话时总改不了用家长的语气。
“唉...我还是先努力把薇哄好吧..”大王手指如飞地在手机上敲击:“那什么,午饭后的打篮球我不去了,薇找我去逛街..她下午没课。”
“啥?要女人不要兄弟了啊?”斌哥嚷了起来:“你可是我们的MVP啊!你不去我们还玩什么?”
“没办法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吵架了。”大王无奈地摊了摊手:“哄一哄就好了,我发誓,就缺席这一次。”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要不你们叫上耀哥去吧。”
三人都看向了王耀,王耀正托着腮听着这些朝气满满的对话,闻言接口道:“可以啊。”
“行不行啊...”老杨担忧地说:“你上次摔得那么惨...”
王耀黑线了,他早就察觉到这副身体明显是不太运动的类型,但没想到还有这种黑历史:“行,怎么不行。”一方面是无法拒绝孩子,一方面则是自己也想玩一玩:“毕竟...我现在升仙了嘛。”他笑着采用了大王的说法。
篮球打得很顺利。虽然这副躯壳平日里不太锻炼,一没肌肉,二不灵活,听说还曾因为低血糖晕倒过。但是,摆脱了步伐沉重的原身后,这些缺点就像是不存在,轻盈的脚步,自在的身姿,让王耀如鱼得水。
“谢谢。”结束后,王耀在球场边看到了如约前来的零,将先前借来的充电宝还给了她。
“啊...小王,不对,现在是耀哥了。”零还没说话,她身边的女孩子倒是开了口:“零想邀请你去个地方,老杨他们也都一起去,你来吗?”
零手一抖,差点把刚接过来的东西掉到地上:“哈?我...”
“嗯,来。”王耀几乎是立即就答应了,他现在有一种游戏的心态:“零?谢谢你。”
这丫的居然还装作不认识!零当即撩起袖子就要怼他,兮见状急忙把她拖走:“啊哈哈..那等会见,老杨知道地方的,拜拜~”

于是,就变成这样了。
起初是王耀看着堆在娃娃机里的熊猫宝宝便迈不动步子了,可惜他并不擅长这些娱乐设施。失败了两次之后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这时,零出手了。
当她将第一个钓上来的熊猫扔给王耀时,还附赠了一句很耳熟的话:“送你了,不接受反对意见。”不要问她的损友都去哪儿了,那两个妹子丢下一句:“你们俩要好好相处哦。”就拉着各自的男朋友不见了踪影。
王耀因零的那句话笑出了声,他看着转过身再次投币的女孩,像是看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影子——咳,怎么又是他,他怎么能比得上我家的好孩子,去去去。
拨弄着怀里的小型滚滚,刚才是一时兴起想要一个,可到手了才想起来:这我又拿不走,还不是得留给这个王耀?
“你们当初为什么会选现在的专业?”王耀觉得自己现在有一种记者的架势。
“?”这人突然问这个干什么:“那几个男生我不清楚,你比较熟你不知道?我们三个女孩子的话...兮是电视剧看多了,想当律师;薇的父亲是法官,多少有点影响;我么..”零含糊其辞地略过了原因:“反正现在感觉还行,以后有机会还想出国进修。”能看得出来,这是个很有想法又努力的女孩,不然也不会掌管学生会的大量事宜。
“想去哪个国/家?”王耀就像是个操心的家长。
“美/国吧?”零钓上来了第二个,转身又扔给了王耀。
“......那还不错。”王耀放弃挣扎了。毋庸置疑,阿尔弗雷德早已渗透进了自己的方方面面,躲不开,避不掉,永远纠缠在一起。
“你怎么看美/国?”像是即将嫁女儿的母亲,忧心忡忡地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啊?”零觉得王耀是不是在故意套近乎,好赖掉那七块钱,没好气地说:“用眼睛看!”手里一松,夹子里的物什掉落下来。气得她一跺脚,不服气地又投了一枚:“站在国/家的角度来讲,又爱又恨吧;我个人的话,不讨厌?”但她还是回答了王耀的问题。
“......”站在我的角度是怎么回事:“喜欢?”阿尔弗雷德啊阿尔弗雷德,你怎么勾引了我家那么多孩子。不一会,王耀接过了第三个玩偶,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滚滚们。
“喜欢...应该是喜欢明星的那种'喜欢'吧。”零掂了掂口袋里的游戏币,不多了:“正因为喜欢,所以想了解更多、靠得更近,但从来没想过要有什么节外生枝的关系,那不实际...就像追星一样,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她再次投币:“所以,总想去那片土地看看,就像想去演唱会现场看喜欢的歌手。看完了,就回家了。”
王耀看着摇摇晃晃地抓钩,在透明的箱子里随着女孩的操作左右平移,随着一个指令下坠,精准地抓起下方的猎物。只听零得意地打了一个响指,继续说下去:“话说回来,美/国本来就是一个超级巨星,名人是非多,有喜欢的人就有讨厌的人,不是吗?”
喜欢、了解、靠近、又爱又恨。回家...
这几个词在王耀眼前打着转,最后扑哧一声扎进了心脏的位置。是啊,我在担心什么?是年纪大了,疑神疑鬼的老毛病又犯了?总是怕这些孩子被迷惑,与自己背道而驰;总是怕多年前的那幕再一次重演;总是怕他最重视的子民不再相信他。
但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年代了,一代又一代才人辈出的孩子们逐渐扛起了这片天,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有越来越多的人站在了他的身后,把柔软的内心填得满满的。渐暖的涓涓细流淌过四肢百骸,发自内心的笑容浮现在嘴角。
王耀看着沐浴在周围称赞声里的零:“真厉害,不过...够了吧?”他感觉到裤袋里手机一震。
零抱着第四个熊猫宝宝抬起头:“嗯?反正还剩下最后七——个币,全部用掉得了。”她的目光越过王耀,看到了在休息区向她招手的兮和薇。招呼了一声对正在摆弄手机的人:“......耀哥,她们叫我们过去。”事实证明,外号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
“好。”王耀给王京发完最后一条短信后,删除了所有通讯记录。

兮见两人落座之后,向薇挤了挤眼睛:“零,耀哥,玩什么呢?”
零将多余的熊猫宝宝从王耀手里接过分给了她们:“没什么,喏,多抓的,送你们。”
“哟~都送信物啦?”薇看着王耀抱着同样的玩偶,笑眯眯地敲着边角,她和兮早就通过气了。说完还搞怪地将熊猫举在嘴巴前,模仿可爱的娃娃音:“谢谢哥哥姐姐~”
兮在零发作之前扯开了话题:“停,建国后不许成精。话说,薇不是会看手相吗,耀哥,要不要来算个命?”边说边给零打眼色。
报告组织,我能把这两架飞错地方的僚机打下来吗?零当然知道她们的意思,可问题是,自己没那个意思啊!觉得一个男生的声音和气质都很舒服,就一定要发展恋爱关系吗?最关键的是——脸皮还那么厚!
老杨和大王对望一眼默契地不说话,虽然不知道这群女孩子在搞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达成一致: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搅女朋友的“好事”。至于斌哥,应该是狗粮吃撑了,正在怀疑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
算命?王耀先是被那句“建国后不许成精”逗笑了,随后又听到了这个古老的词汇:“算..命?算什么?”
“随便呀,你想算什么都可以,命运、事业,或者...姻缘?”兮见他不反感,便放心地介绍起来。
这群孩子真是...王耀转念一想,看手相看的也是这个王耀的手,算的也是这个王耀的命,随他们去玩吧:“嗯...那你看吧。”
上钩。兮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朵后面去了:“薇,上!”
“来来来,我看看。”王耀看着叫薇的女孩子作古正经的模样,笑得不知有多慈祥。
零两眼一闭就想装死,却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听着薇三言两语进入了正题:“......至于姻缘么...”她故作姿态地顿了顿:“未来的伴侣是个有些要强,很独立;非常不服输,最喜欢享受成功,稍微有点小贪心;还有点活泼好动,最重要的是...很爱金钱。”
“噗——”这不就是把我形容了一遍吗!零一口汽水喷了出来,而且手相能看出这些东西来?纯属胡说八道好吗!
而王耀想的是:这确定不是阿尔弗雷德?强硬、独立、实际、贪心、好动、爱财,全部对的上号不是吗?这到底是在给谁算命?啊不,我怎么可能会有伴侣?阿尔弗雷德算是什么....
“但是,是个心底很好的孩子哟。”薇一锤定音,冲零吐了吐舌头。
还是个孩子我承认,但心底很好么...呵呵。王耀完全把太平洋对岸的那个人代入了。
眼看零要发飙了,薇急忙又加了一句:“所以...耀哥,千万不能欠这个人的钱哦?”虽然差点忘了这茬,不过都被这样提醒了总想起来了吧?薇示意零稍安勿躁。
“他欠我钱还差不多..”王耀心不在焉地说出了声。
话一出口,兮和薇便知要糟。这下是八头牛都拉不回零的怒火了:“屁!王耀你这混蛋欠钱不还还赖我?什么叫我欠你的?你你你,你不还钱还天经地义了是吧?你这么做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国/家吗!”
“???”王耀一脸茫然:我怎么就对不起自己了?

「Part five:」
当王耀再次睁开眼,呈现在眼前的是先前见过一次的天花板,和自称是美/国的男子正躺在自己身边。
等等?诶?虽然不是没和同性同床共枕过,但真的没有和只认识了几个小时的人睡在一起的经历。
“阿...阿尔?”王耀起身试着推了推身边的人,这才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是裸着的,恍惚了一会之后才想起来:哦,这是自己脱掉的...说起来,这副身体真是穿衣显瘦,脱了才发现其实是有肌肉的人。
他急忙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背,凹凸不平的疤痕烙印地极深,但并没有在流血,之前那是幻觉吗?
阿尔弗雷德正睡得迷迷糊糊,被推了两下还不见起身。折腾了大半夜,好不容易能睡一会。
王耀只能静静地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发呆,眼镜已被摘下,更能看清这张略带稚嫩、毫无防备的脸。
如果...他是个普通人,也应该和自己一样,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学生吧?可以在清晨赖着床不肯起、可以和朋友划拳决定谁去买早饭、可以偶尔玩游戏到很晚而不想写作业;或许会交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或许会在闲暇时打打篮球,或许会三五成群地去娱乐场所聚会;烦恼着今天中午吃什么,烦恼着哪个老师很让人头痛,烦恼着论文该怎么写......
而不是每天一醒来,又被命运和责任驱使着迈开步子负重前行。他的身体一定也很沉重吧?可是在和自己打闹时完全看不出来,这也是因为习惯了吗?
无论是在晕倒前看到伤,还是在梦里回溯的记忆,所有都是那么震撼。从峥嵘盛世到百年沧桑,从天地玄黄到身披红芒,转瞬间,千年流光。
一道道狼烟还在胸口燃烧,一声声枪炮还在耳边炸响,一朵朵血花还在眼前绽放,在天地间,有个人站在那里,用寂寥伶仃的臂膀撑起了这一切。待他好不容易回过头,王耀这才看到了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但还未等看清他的表情,那人就毫无征兆地化为了一滩红色的血水,渗进脚下的每一寸土地。
王耀毫不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说不清楚相信的理由,只是愿意坚信不疑。
他看着沉睡中的阿尔弗雷德:你也一样吧?经历过怎样的伤痛与彷徨,才走到了今天?无上的荣光背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艰难困苦?

“你醒了?”阿尔弗雷德总算睁开了眼,摸索着床头的眼镜,顺手看了一下时间:“你睡了挺久的嘛,亚蒂刚才打电话说什么由于剂量的问题...算下来你应该差不多该变回去了...诶?”
阿尔弗雷德戴上平光镜,不解地问道:“你..你哭什么?事先声明,我可没对你做什么...我只是看你在厕所很久都没出来,就进去看了一眼,发现你又晕了...诶诶诶,别哭啊...”虽然看到这张脸的哭颜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当真的见到了他这副样子,又忍不住揪心起来。
我哭了?王耀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一滴水珠沿着肌理划落而下。
“别担心,会晕倒是正常的...你的灵魂禁受不住那么庞大的记忆储量,这是人体自我保护机制...啊啊啊别哭了!”阿尔弗雷德以为王耀是受不了头部的阵痛,被疼哭的,从来没安慰过小孩子的他有点手足无措了。
对,我根本受不了这些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可是你们不也这么过来了吗?并且,还会永远继续下去。
“美/国先生。”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直呼其名:“你们以后会打起来吗?”没头没脑的问题。
“?”阿尔弗雷德还想要不要塞个汉堡试试,闻言很快反应过来:“我和耀?你是指战争吗?”
“嗯...”王耀擦了擦眼睛,太没出息了。
“......”阿尔弗雷德知道王耀想听到什么,但他只能这么回答:“说实话,不知道。我只是意识体,一切都听从人民、国会、上司,耀也一样。”
“那,所谓'情人关系'也是假的吗?”王耀急切地询问,原本被这四个字惊讶到的他,这次主动提了出来。
阿尔弗雷德沉默不语,抬手摸了摸王耀的头——就像很久以前亚瑟对他做的那样:“小家伙,想这么多做什么?”
“因为..那样的话...实在是太...”王耀吸了吸鼻子,想把话说完整。
“可怜?”阿尔弗雷德替他接了下去:“那你错了。不能用人类的思维来评判我们这样的存在哦?”他的声音很轻,怕吓到孩子似的。
但王耀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一丝不确定:“你们真的一点自我都没有吗?一点点也好...”
“......没有。我们...”阿尔弗雷德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我没有在问美/国。”王耀执拗地说道:“我是问你,阿尔弗雷德,你对王耀......”连敬语都忘记了。
来不及了,最后几个字已经出不了声,除了用唇语拼命表达,什么都做不到。周围的一切在眼前快速后退,直到看不清那张美/国人的脸。发不出声音的嘴唇一张一合,想要呐喊出心中的疑问——

「Part six:」
“啊——抓小偷!”一声尖叫,盖过了零的高声吓骂。众人纷纷扭头看去,一个男子慌慌张张地冲向游戏厅门口。
几个男孩子立刻站起身,尤其是身材魁梧的大王,更是义不容辞地迈开步子就要追上去,却发现已经不用了——
门口正巧进来了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那小偷的运气真是背到了极点,一头撞向中间的男子,被一个转身别臂干脆利落地拿下,那人明显是有几把刷子的。
“啧。”只见那男子将人推给了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上/海话:“处理掉。”说完不偏不倚地向坐在休息区的这群年轻人走来。
“哇塞——你看到没有,太特么帅了啊...”兮摇着薇的手臂。
“天呐天呐,我这个西装控要晕倒了,啊...”薇夸张地吸了吸鼻子,仿佛有鼻血在流出来。
“冲我们走过来了啊啊啊...”兮看着走近的年轻人:超过一米八,身材挺拔,年轻英俊,绝对是那种陷在人海里也会闪闪发光的类型。
“喂...我还在呢...”老杨和大王把两个犯花痴的女人拉回了现实:“他过来干什么?这里有谁认识他吗?”
“哥。”疑问句刚刚出口,就听见那年轻人停下脚步,冲着他们这桌人喊了一声。
哥?谁?几人面面相觑。
“小沪...”王耀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些弟弟啊,每个人拉出去都能迷倒一片。他出现在这里,肯定是王京不放心,还是将消息告诉王沪了。
王耀站起身,带着歉意对目瞪口呆的一干人等说道:“抱歉,失陪一下。”说完背起包带头走了出去,留下一片窃窃私语。
“耀哥的弟弟?”
“他有弟弟?”
“这么个大帅哥是他弟弟?”
“那岂不是我们该叫他哥为'耀爷'?”
“你的逻辑在哪...”
“别!跑!还!钱!啊!”
嗯,这句话一定是零说的。

“怎么知道我在这?”王耀没有告诉过王京他的确切方位。
“定位。”王沪晃了晃手机。
“......”现代科技真是不适合老年人玩了啊:“你只是趁机跑出来偷懒的吧。”王耀了解他的每一个弟弟。
“京爷让我来的。”王沪歪了歪头:“再说你都在到处玩,我出来散个步而已。”他看了一眼被抱在手里小滚滚。
王耀笑着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却发现够不着,这个身体比他原身还要矮一些,只好改为拍了拍王沪的肩。
天已经黑了下来,王耀回到校园里,看了一眼经过的路标:“去图书馆吧。”
“柯克兰说,这个药剂的时效性应该快到了。”王沪快步跟上。
“我知道,所以想在学校里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等待交换回来,给这孩子造成太大困扰可不好。”王京已经通过短信告诉了他处理经过。据说是亚瑟确认了成分之后发现由于王耀只饮用了一点点,所以大约经过十个小时就会失效。而且这并不是成功的灵魂互换——国/家的灵魂牵扯了太多复杂的因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出窍。
“嗯...”王沪依旧是那副酷酷的表情:“所以...好玩吗?”
“还不错。”王耀笑得很欣慰:“不过,该回去了,那才是我应该在的地方。”
王沪默然了,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也不需要有人表示同情。他、他们,为此而生,在漫长的岁月里互相陪伴。磕磕绊绊一路走来,才有了今日人数众多的王家大院,相互扶持,缺一不可。
“话说回来...哥,刚才在门口听到有人骂你混蛋。”
“......”
“乃伊组特?”
“别闹...”

【备注:上/海话——乃伊组特=把他/她做掉】

「尾声:耀,我中华」

「Part one:」
“我希望我能爱他。”阿尔弗雷德像是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爱谁?”这次几乎没有晕眩感,直接就交换完毕了,王耀一回来就听到没头没尾的这么一句话。
王耀在极短的时间内扫视了一圈,掌握了目前的状况。又觉得脸上有异样,抬手摸了摸,湿的:“你对我家的孩子做了什么?”
“耀~你总算回来了~”阿尔弗雷德迅速反应过来,飞身扑上。
“停。”王耀麻溜地踢掉了被子,一个身位的交换,披头散发地压在了阿尔弗雷德身上:“你把他弄哭了?”
“我对自由女神发誓,不是我干的。”阿尔弗雷德忘乎所以地搂着王耀的脖子。
“你把他衣服脱掉想干嘛?”王耀咄咄逼人,没办法,谁叫他护短呢。
“喂,你怎么就认为是我干的呢?”阿尔弗雷德一脸不服:“睡觉不都要脱衣服的吗?”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膝盖挤到阿尔弗雷德两腿之间,顶了顶骚包的星条旗内裤下鼓胀的玩意儿。
“晨/勃。”阿尔弗雷德实话实话:“男人早上总会有的,昨晚你又没帮我解决掉...”委屈的表情,仿佛在说:一切都是你的错。
可这招对王耀没用:“你是想说你精虫上脑地脱光了衣服和那个裸着上半身的孩子躺在一起一晚上然后什么都没发生?”会信才怪。
“对啊!”阿尔弗雷德这次是真的被错怪了,急于证明自己:“我看他突然哭了,还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安慰呢。”
——阿尔弗雷德一脸慈祥地把手掌放在我头上轻轻抚摸?
......场景太美,不敢看。王耀把这个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亲爱的,你是说你保持着勃起的状态除了摸了摸我的头以外什么都没做?”知道他脸皮厚,王耀也不打算从他嘴里听到真话了。
阿尔弗雷德不再争辩,换了个话题:“耀,这么紧张,是吃醋了吗?”他向上顶了顶胯,憋得太久了,原本说好昨晚共度春宵,结果一拖再拖。
“你要是给那孩子洗脑或者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王耀故意露出了凶狠的表情:“我就把你操出心理阴影。”他总觉得阿尔弗雷德一定是想强上暂时控制了自己身体的年轻人。
哼,洗脑没成功而已:“做得到的话就来啊。”阿尔弗雷德等不及了,拽着王耀的脑袋就按向自己的唇。
这个早安吻显得激烈而又急促,两条滑腻的软舌在口腔里来回穿梭,阿尔弗雷德一边吻着一边急不可待地去脱王耀的裤子。
王耀稍稍抬起头:“喂...大清早发什么情..我可是超过二十个小时没睡啊。”由于时差的原因,他相当于连着度过了两个白天。
“做累了就让你睡。”阿尔弗雷德才不放过他,这点时间不合眼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危害。
“还要开会的。”王耀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按上了阿尔弗雷德的乳头,轻轻拨弄。
“别去了,我帮你请假...嗯...”阿尔弗雷德哆嗦了一下,解开了王耀的腰带搭扣,拉下裤链。
“先生。”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仿佛在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需要您确认一份行程表。”
“......”阿尔弗雷德看着忍俊不禁的王耀,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你叫她今天早上来的。”
“......”

「Part two:」
就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惊醒之后才发现一切都是雾里探花。
王耀坐在桌前望向四周,确认这是自己学校的图书馆:我回来了?还是...根本就是个梦?
他揉了揉眼睛,为什么正前方还放着一个熊猫玩具?他戳了戳毛茸茸的玩偶环视着:是谁遗忘在这里的吗?
窗外是一片夜色,造型古朴的路灯已被悉数点亮,透过玻璃反射能看到自己愣神的脸。
短发、冬衣,一切如早晨起床时的状态。周围的人或来来往往于书架间,或坐在座位上安静阅读,没有任何人发觉这里的异常。果然...灵魂互换什么的,不太科学吧?
王耀使劲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他没有注意到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低头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后迅速离开了。
“诶?这不是学霸嘛。”迎面走来几个女孩子,看着眼熟,应该是一起上过课的。
王耀向周围看了看,不确定在说自己:“我?”
“你看人家学霸多努力,一直泡在图书馆里。”
“学霸,郑老头的论文写好了吗?那么厉害肯定早就写完了吧?”
王耀这才被点醒,对了,论文。趁脑子里还留有一点梦里的感悟,得赶紧记下来——不是什么人都能做那么离奇又实用的梦的:“我正打算写。”
“好吧,那不打扰了。”几个女孩子对视一眼:“学霸,写完后能给我们参考一下吗?”
王耀虽然对这个称呼一头雾水,但不擅拒绝的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尽管这个梦很真实,但人类在醒来后很快就忘记梦里发生的事情,这是不可抗力——就像他已经忘记了最后一秒自己到底问了什么。王耀急忙从包里抽出笔和书,想找个空白的地方记下来。
然而当翻开第一页,视线就被牢牢地固定在了一个地方——他看到在自己的名字下面,有一行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笔迹。
吾名华夏。
笔锋流畅,朴实有力的字迹直接穿透了视网膜,呈现在脑海深处,仿佛一声惊雷炸响,有一道白光从头顶心倾泻而下,醍醐灌顶。瞬间的震撼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不自觉地颤抖。
难道..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
王耀不知道现在的情绪应该是喜悦到无以复加,还是应该心痛到无法呼吸。
那些古老弦歌从心底荡响,那些战火氤氲在眼前回放,那都是踩在脚底下的这片土地所承受的历史沿革。
他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怪异,又哭又笑;他也知道这辈子将无法忘怀今天发生的一切;他更知道从今往后心里种下了一颗抱负的种子。
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四个字,细微的起伏却煽动了内心的滔天巨浪。他又把视线移到了自己的名字上,这个与千千万万国人重复的姓名,从此以后却有了不同的意义。
——王耀,父母赐名,伴随一生。
——王耀,有生之年,与你同行。
半晌,王耀缓缓将双手覆在面部,使劲摩挲了几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肺里的空气。他提起笔,用自己能写出的最工整的字体,在那四个字下面又加了一行。不同的笔迹,透露着相似的心境——
耀我中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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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Talk:
「关于文章」:去年年底的脑洞,不得不说受了《你的名字》的影响。一开始的设定是:女大学生春燕和国设耀互换,果然还是驾驭不了啊...(笑)文中的三个妹子原本也都是给春燕设定的室友(顺便一提三个名字均来自三次元姬友)嘛,总之最后还是变成两只耀啦。

「关于情感」:想说的话都交给学生耀说完了。“热爱祖国”这四个字就像对母亲说“我爱您”一样,在年龄成为两位数后便很少说得出口了。许是社会因素,许是羞以启齿,许是理所当然。但好在我能用文字表达出来,心里想说的话,真实的感受。

「关于结局」:我想他们再也没有见过彼此,或者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是最普通的Normal End。(至于学生耀回来后发生了什么,钱到底有没有还,和其他人有什么展开,交给小天使们YY了(笑

「关于遗憾」:阿米怎么又没吃到肉...(咳(下..下次吧

最后,祝大家新春快乐。我也真的要去写论文了(论文也真的和金钱组相关(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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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名华夏,耀我中华

【APH/金钱组】吾名华夏,耀我中华(中)

古里沫宝:







「第三幕:十一和弦」

「Part one:」
“...所以说啊..老混蛋总是妨碍我,明明自己也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阻止我去做,幸好Hero凌驾于他之上,反对意见一律不予接受。”阿尔弗雷德侃侃而谈,丝毫没有顾及到眼前的人脸都绿了。
这..这我应该怎么接话啊...王耀苦恼地托着腮。应他“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有一篇关于中/美关系的论文要写,所以...美/国先生,我能给你做个访谈吗?”的要求,阿尔弗雷德开启了口若悬河天花乱坠模式。
王耀听着他对那个王耀——也就是据说是自己的祖国的男人的称呼:从“老妖怪”、“老狐狸”到“老不死”、“老混蛋”等等称谓,紧簇着的眉头久久没有松开。
“你差不多也该认命了,哪个领域比得上我?就算拉上那头熊也不行。不民/主,没人/权...”阿尔弗雷德正撒着欢呢,对着当事人喋喋不休地抱怨,而且对方还不会还口,多好的机会。
“那个...”王耀终于开口打断了他:“不是'我'...”
“呃...差不多啦。”阿尔弗雷德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拉着一群没钱又没权,排不上名说不上话的小朋友能帮上他什么?还不是...”
“咳,美..美/国先生!”王耀觉得这样说下去完全对自己的论文没有帮助:“可以我来问,你来答吗?”
阿尔弗雷德心情正好,随意说道:“好吧。还有,我现在的名字是阿尔弗雷德,叫我阿尔就行,耀是这么叫我的。”
“耀”吗...王耀想把称呼区分开:“您叫我小王就可以了...”
话还没说完,阿尔弗雷德再次笑趴在床上:“哈哈哈哈'小王'...哈哈哈,耀..你...哈哈哈哈哈...我怎么没有录音呢!”
“......”王耀无奈地咳嗽了两声,为了防止他又大放厥词,急忙进入正题:“阿...阿尔,在您眼里,中/国和美/国的关系如何?”
“唔...”阿尔弗雷德思考了片刻:“我说,这种问题去看看各种专家的论调就可以了吧?机会这么难得,你不应该问问我和耀的关系如何吗?”典型地自说自话。
“?”王耀没有反应过来,按照被刷新后的世界观,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情人关系哦。”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的脸一瞬间就挂不住了,坏笑着伸手捏了一下。看着他像触电一样向后退去,心里忍不住想道: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比耀...嗯?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王耀觉得自己又被耍了,这人根本就没打算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吧!而且明明只认识了没多久,对方突然就摸自己的脸...外国人都这么开放吗?
况且..两个国/家怎么可能是这种关系,虽然以前是有一段被称作“蜜月期”的时光,但那只是一种比喻不是吗?
“我们啊..没事就滚床单,就在这张床上。”阿尔弗雷德看着他越来越红的小脸,得意洋洋地开起了黄腔:“耀最喜欢来舔硬我的棒棒,然后自己坐上来。”他记起来了:以前,都是王耀用这种看小孩子的眼神看着自己——饱含着类似于“你就作吧,迟早把自己作死”这样的意思。而现在,正好反了过来,注意到了这一点的阿尔弗雷德难以言喻地兴奋。
王耀还没有交过女朋友,更无法消化阿尔弗雷德所描述的龙阳之好。他呆呆地看着阿尔弗雷德靠近,一股气息喷在耳蜗里:“或者躺在我身下这样叫给我听:'啊..啊...啊...求你..给我...'”加上了一些不真实的妄想,恶趣味的在耳边叫唤:“最后,我会把他插到射,流着水的小洞仿佛在说:'好棒..再来一次...美/国..'”反正又没人能证实这些话。
阿尔弗雷德是明显是故意的:王耀好意思对比他小了几千岁的人出手,那自己为什么不能调戏小了几百岁的小孩子?
“请住口!”王耀心里涌起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红着脸喊了出来:“请不要再这样说我的...说他了!”明明“祖国”两个字都做出口型了,但还是改成了“他”。
阿尔弗雷德先是愣了一下,被近距离这么吼了一声,在他意料之外:“不是你想听我们的关系吗?”真是嫩,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了了。
“我...”王耀毕竟是个好孩子,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急忙道歉:“对不起,但是...但是我觉得..谁都不想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的..祖国...”
阿尔弗雷德没有想到是这个理由,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王耀:“'祖国'啊...”挑了挑眉:“那在你眼里,你的'祖国'是什么样的呢?”
“诶?”王耀丝毫没意识到应该是他对阿尔弗雷德的采访反了过来,他想了想:“我觉得...就像是母亲一样?”
王耀绞尽脑汁地措辞:“因为有些时候像老妈一样很烦,很多事情都要管着我们;这也不许做,那也不许做,约束地很紧;嘴上总是说着:'这是为了你们好',但大多数情况不被理解...可往往很多事情,在过了十年、二十年之后才会发现她当年的决断有多么正确。”王耀毕竟是大学生,所学专业也让他对很多事情有一定的了解,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一个外国人说这些。
他迟疑了一下:“所以...或许会在当下引起一些不满和争执,但是...”王耀看着眼前自称是国/家的人——跟祖国站在对立面的人:“但是,不管我们在家里关起门来怎么吵,出了家门,我们不允许别人说自己的母亲不好,不允许有人骂她,不允许...”心头汹涌着一种情感,一股脑地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部说出来。
王耀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我们会保护她。如果在外面飘荡地累了,永远有个地方等我们回来,如果受了委屈,她会接我们回家。”他顿了顿,想起阿尔弗雷德刚才对那个王耀的各种外号,又加了一句:“或许,他现在是老了,年纪大了...可是我们正年轻着,未来的路,由我们带着他前进。如果我们老去,还会有下一批年轻人,再下一批...”他也有些混乱了,不知道该用“她”还是“他”,好在用汉语来说没有差别。
阿尔弗雷德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王耀,没再吭声。

「Part two:」
“零?你怎么也在这里?”轻柔的声音在嘈杂的篮球场边显得那么微弱:“零?零!”
零这才从发呆的状态回过神来,眼前站着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啊..兮...你来给老杨加油的?”
“对呀~”兮是老杨的女朋友,她转过身,向篮球场内的几人挥舞着手臂:“老杨——干巴爹——”随后便坐在了零的身边:“那你呢?这里好像...没你相好的吧?”
老杨闻声也向兮摆了摆手,引来周围一片“FFF”的嘘声。
“一定要是相好的吗!”零的反应不知道为何有点大,抿了抿唇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然呢?我可不知道你喜欢篮球.虽然你是有点像男孩子....哦哦~”兮一脸“我懂了”的表情:“我知道了,是那个王耀对不对,刚才上英语课的时候你一直在看他..”
“不是!”零有些急了,就知道会被人误会:“我..他...他没还我钱!”
“......”兮看了下四周,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已经...产生金钱关系了?”
零简直想一个白眼翻过去就别翻回来了,这人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什么啊:“不是,今天早上我给他了一个手抓饼,结果到现在还没把钱还我...”
“这就是你追着他到篮球场的理由?”兮一脸不信,虽然这姑娘是有点看重钱,还时不时会去打工赚点外快。但是为了手抓饼那几块钱冲着一个男孩子跑到这里?到底是你当我傻还是你傻?
“......那是因为后来我又把充电宝借给他了..他说充一会就还我...”零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底气不足,天啊,我怎么就遇上这种说不清的事情了呢。虽然她承认有点被电到了,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
第二堂英语课的时候,王耀的表现再次技惊全场。外教本次带来的自由讨论题目是:你怎么看待美/国新任总统,王耀以流畅的英文和外教讨论地热火朝天,听得大家目瞪口呆:这已经不是大学生四六级的口语水平了吧?
零从进教室起就一直在瞄着他:是他?是他吧?由于闺蜜是他同寝男生的女友,有时候会在聚会时遇见,虽然不算太熟,但她早晨见王耀快迟到了,依然愿意伸出援手。听说上一堂课郑老头就被他气得不轻,这个看上去本本分分安安静静的小男生原来是这么出风头的人吗?我的钱还要不要的回来?我从下课到上课在这里坐了一整个课间了,他都不来还?非要我主动去找他是不是?
零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盯着那人发呆,直到王耀冲着她善意一笑。
糟糕!被发现了!零急忙把视线移开,有一种偷窥被抓了个正着的感觉...不对啊!我躲什么!是他欠我钱好吗!
零鼓着嘴不再回头去看他了,愤愤地拿出手机,在同好群里发了一条:“有个男生欠钱不还怎么办,急,在线等!”然后就沉迷进了聊天群里,反正外教和他玩得很开心不是吗?

“你好。”当她一脸痴笑着放下手机抬起头时,已经下课了,耳边传来有人打招呼的声音。
“抱歉,吓到了你了吗?”谦和之气吹在耳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王耀不但笑起来好看,声音也好听。虽不出彩,但五官端正, 眉清目秀,文质彬彬,像是邻家小哥哥。虽然穿着淘宝爆款,但是气质是掩盖不掉的,尽管身高有些遗憾...咳,我在想什么!是来还钱了吗?
零保持着微笑:“没有,有事?”
“那个...”王耀礼貌地指了指她桌上的东西:“虽然有些唐突...充电宝能借我一下吗?”
“......”结果是来借东西的吗!他不提还钱还好意思来问我借东西!零是女强人的做派,不由得拍案而起,长得好看不代表脸皮可以这么厚啊:“你!还打不打算还我...”
正要发作,教室门口传来一句:“零!学生会那群人找你。”说完不见了踪影。
王耀不明白她的反应为何会这么大。他只是在上课时发现这个女生一直在看他,想必是原来的王耀认识的人。温文尔雅地向她笑了笑之后,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她的桌上正好有自己需要的东西。既然是认识的人,去借一下应该不会太尴尬吧。
“当然会还的。”不解管不解,王耀还是和和气气地回答了她:“一会就好,午饭后打完篮球送过来。”他答应了代替去陪女朋友的大王,和另外两人一起去运动一下。
“......”零也是无语了,不过现下有急事便不再多说,抓起充电宝丢给他:“不用了!我一会去篮球场找你!你给我等着!”最后一句话是为了钱说的。她气势汹汹地拿起包,边跑边抱怨:“这群蠢货,没我在就做不成事情吗!”

“就是这样了。”零向兮耸了耸肩:“所以说我真的只是在等候我的充电宝归来,还有钱。然后我就走人。”当然,回忆杀里的心理活动部分是被删除的。
“......”兮的眼珠转了转,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粉色的肥皂泡在脑海里打转,紧接着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薇说她一会要去游戏厅,大王跟她在一起,肯定一起去。我也正好想去玩了,所以再带上老杨...你要不要叫上王耀一起去?反正下午大家都没课。”目的之明显,一点都不带掩饰。
“哈?为什么!”零连连摆手:“我不爱玩那些东西...”
“为了你的钱。”兮义正严辞地歪曲了重点:“放心吧,人多不会尴尬的...啊不是,一定会让他还你的!”

「Part three:」
室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王耀看不清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蕴含的意义,不知所措地再次道歉:“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那么大声...”
“你跟他有点像。”阿尔弗雷德淡淡地开口了:“温柔地过头了。”
“但是啊..王耀。”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其名:“强者温柔是谦逊,弱者温柔是怯懦。”他的表情终于严肃起来,一针见血地说道:“你无疑是后者,而你的国/家,远远没有你想象中这么好,只是刻意地将自己的野心隐藏起来了。”
“人无完人,我知道...”王耀连忙想要反驳,但是被打断了。
“你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斩钉截铁地说:“他想掩盖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让你们知道,他希望那些见不得人的污秽慢慢烂在历史里。”
“这个...我想您也一样吧。”王耀不为所动,同样快速地反击回去:“就算是普通人也都有各自的秘密,何况是国/家。”
“那么你想知道吗?”阿尔弗雷德的眼镜反射出了危险的光:“你祖国的秘密。”低了几度的声线恶意满盈:“机会难得哟?”
阿尔弗雷德蹬掉了鞋子,爬到床上,像一只凶狠的巨兽向王耀缓缓靠近。起初的善良和友好过后,金毛狮子终于露出了残忍的尖牙,抵在了瘦弱的年轻人的脖颈间。
好香,我说哪来玫瑰花的味道,外国人都喜欢喷香水吗?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王耀见状急忙手脚并用地向反方向退去,但没什么对抗经验的他怎么比得上阿尔弗雷德的怪力,轻而易举地被拖回原地。
阿尔弗雷德将王耀完全控制在自己的身下,啊啊,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容易就能掌控这个人了——或者说,这副身体。
“想知道吗?”魔鬼的语言被这个看起来不超过十八岁的青年低吟出声,蛊惑人心。
王耀好不容易刚刚退去红晕的脸再次烧红起来:“......我..什么都...不想知道...”这个人力气怎么这么大啊...王耀下意识地觉得自己抵抗不了。
“我可以告诉你哟?”阿尔弗雷德看着动不动就脸红的王耀,窃笑一声再次加重了语气:“他绝对不想让你们知道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低下头舔了舔他颈动脉处的皮肤,随时都能一口咬住那致命的地方。细碎的头发扫过王耀的鼻尖。他可没忘记两人原本是打算来房间做什么的,结果出了这档子事,让他憋到现在。
“唔...”王耀有点欲哭无泪,这都什么事啊,我可是直男啊:“放开我...”这话听起来像是被调戏的良家妇女说的:“我...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边说边想用手推开他。
“晚了。”阿尔弗雷德钳住他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熟稔地解开了他的领带,动作粗暴却又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王耀紧张到连喉结都在颤抖,他觉得今天震惊和害羞的次数比过去二十年还要多。
阿尔弗雷德继续扯开他的领口,诱人的锁骨在眼前暴露无遗。他完全无视了王耀的意愿:“他啊...”
“我不听!”王耀使出吃奶的劲将双手挣脱出来,一掌拍在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处,击退他的同时利用这一点点空隙向旁边滚去。
诶?我的力气有这么大吗?王耀自己都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这不是我的身体...应该是祖国的力量吧。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完全接受了另一个王耀的身份。

“噗。”一声轻笑,阿尔弗雷德总算憋不住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他跟我真的滚过床单,没骗你。呐哈哈哈哈...”谁让这小家伙刚才敢吼他来着。虽然阿尔弗雷德由于成长环境的问题,没什么节操可言,但也不至于对一个普通小孩出手——就算他现在披着王耀的皮囊。
“哈?”王耀已经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什么时候是开玩笑,什么时候是认真的。不过他心里对阿尔弗雷德的印象已经从“英俊的外国人”变成了“冠冕堂皇地说着花言巧语的骗子”——可能这也是对美/国的印象?
“还想知道点什么吗?”阿尔弗雷德笑着作势又要扑上来。
“不,不用了!”王耀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里回过神:“我...请问厕所在哪里,我...”他决定尿遁一会,冷静下来。
“我带你去吧。”阿尔弗雷德坐在床沿边,向王耀伸出手。
“我自己可以,啊...”话音未落他就在站起身时遇到了困难,他刚把双腿踩到地毯上想要站起来,却又一屁股坐了回去——为什么...身体会这么重?
“你不可以。”阿尔弗雷德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在他跌坐下来时扶了一把:“你现在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王耀不是很明白,他觉得自己现在有心跳、有脉搏,血液正在一如常态地有序循环,视力、听觉等等也都无大碍。虽然感觉有点胸闷,但他以为这是灵魂交互带来的副作用。而且由于从醒来起就一直在床上没有太多动作,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身体很重对吧?”阿尔弗雷德耸耸肩,理所当然的语气:“因为需要扛在肩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他看着王耀再一次尝试着站起来,迈动了一步不属于自己的腿脚。
沉重。是王耀现在唯一的想法,他听懂了阿尔弗雷德的意思。那个王耀,他的国/家,这几十年来如疾风一般地向前奔跑,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前人花费了百年才达成的成就。在欢欣鼓舞的同时,也从而落下了一身疾病。但就算这样,他也不能停下来,不敢停下来,只能在四处奔波中慢慢调养。
阿尔弗雷德见他不说话,就当是自言自语了:“不过那么多年下来早就习惯了,你多走两步应该没问题。”
习惯吗?王耀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到眼前,摊开、握紧、又摊开——这双手,挥洒了多少染血的汗青?这个人,又经历了多少苦痛的劫难?

王耀几乎是一步一步挪到了卫生间。他看着镜子中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上半身,在床铺上的争执过后,衣物多少有些凌乱。
他伸手将头发放了下来,这是一头坎坎盖过脖子的青丝,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男人要留长发——大概因为古代男性大多是长发?说起来,从年龄上看的话..那个王耀是古时候的人了吧...
我居然和一个古代人交换了灵魂,简直堪称天方夜谭,王耀撑在水池边,笑都笑不出来了。周围没有了嘈杂的人声之后,越发觉得自己现在是在梦境里沉浮,不知何处是真实。
——诶?等等?那...我的身体岂不是被这个人占据了?
——真的没问题吗?他有好好帮我上课吗?
——不对不对,重点不在这。那可是一个国/家啊!
——是不是有点微服私访的意味...
王耀忍不住胡思乱想着,各种各样的资讯突然大量涌上心间,使得大脑都快要运转不过来了。
他再次凝视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视线向下移去:我这样把他的着装弄得乱七八糟的是不是不太好?王耀看着满是褶皱的衬衫,皱起了眉。托那个人的福,领带已经被扯下来了,连带还有一颗上衣扣子,也歪歪斜斜地快要掉落的样子。
“唉...”王耀叹了口气:那个王耀跟阿尔弗雷德在一起时也一定觉得很累吧...果然美帝什么的都不是好东西。
还是想想办法换一身比较好吧?王耀这么想着,退离一步脱掉了衬衫,却在一个不经意的回眸后,睁大了眼睛。
镜子里,背上的,是什么?
王耀屏住了呼吸,缓缓转过身,通过镜面的反射看清了背部全貌——是什么样的重创,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口?
一瞬间的窒息感笼罩了他,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同一只从黑暗中伸出的森森骨爪,无情地扒开了结痂的创口,颜色深到发黑的血液立即喷涌而出,还不等发出一声悲鸣,鲜血淋漓的白爪不容反抗地将他拖进了过去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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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一段文字,发上来说有敏感词。
一个字没改,分成两段(中)(下)发,就没问题...(一脸懵逼.jpg

【主中露/金钱】嫉妒 (国象设定,短篇,R18)

如遇:

  赤棋国的清晨阳光明媚,但是侍女们一脸苦相的站在紧闭的国王和王后的卧室门口发愁。


  闻询赶来的大总管看到她们便问:“国王陛下和王后陛下都还没起床吗?”


  “回大总管,还没有,需要敲门叫醒陛下他们吗?”


  大总管静了静,目光晦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转身离开寝宫卧室大门,一边说道。


  “下去吧,不用叫醒。”


  若是往日自律的皇后陛下自己都没有起来的话,被他护着国王陛下大概也叫不起来吧。


  


  卧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稍远处的大大的落地窗因为窗帘没有拉好的缘故让灿烂的阳光泄了进来。


  大床上交颈而眠的两个人中,国王先动了动。


  “耀……”他嗓音带着未消睡意,声音沙哑,伸手去抱旁边的人,“耀,本hero腰好酸啊。”


  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撒娇味道,王后轻笑了一声,懒洋洋的环着他,“昨晚我说了你今天还有政务要处理,谁一个劲儿用腿缠着我的腰说还要的?声音都喊哑了。”


  话音落了一阵儿,没有立刻被国王用往常那般羞恼语气反驳让王后有些惊讶,就听到国王有些含糊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


  “亚瑟他,喜欢你……”


  王后陛下一怔,反应过来昨晚国王的热情是嫉妒的变相宣泄后笑弯了眼睛,“阿尔弗,我是你的王后,你是我的国王,这是上天定的。”


  说罢亲了亲国王的面颊。


  这算什么回答?


  国王心里抱怨,可是王后的那句“上天定的”让他心里一甜,神色好看了些,眉目又舒展开来。


  王后看他被自己安抚好了,摸了摸他那头金发,语气宠溺,“今天的政务我替你处理了,多休息一会儿。”


  国王应了一声,支起身子去看他穿衣服。王后穿衣服的样子很优雅,绣着暗红色凤纹的宫装衬得他身段极好,若不是盛大场合,他一般是不会描眉梳妆点唇的,不过相比盛装时候的锋芒和凌人气势,他更喜欢他长发垂腰不施粉黛的样子。


    皇后光裸的背影终于被宫装完全覆盖,国王心里有些遗憾,他的王后总是能轻易挑起人的情/欲。


  相比穿衣服,王后还是脱衣服的时候最好看。


  把繁琐的宫装由自己亲手一件件脱下,国王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拆心仪礼物的孩子,衣服下温热的奶白色肌肤是他应得的奖赏,让他灵魂都愉悦得战栗。


  这是他的王后。


  他从不觉有人能穿好大红色,直到他在大婚那天看见了他的王后。


  乌黑的发,白皙的脸,花瓣般柔嫩的唇,被那一身大红色衬得极富冲击力。那双有几分清冷味道的凤眸的眼尾微微挑起,看着他,无端端勾人。


  在一片朦胧烛光中冲他微微一笑,安神的香薰让他有些恍惚,他向他伸出了手。


  “过来,我的小国王。”


  刚刚成年的十九岁少年有几分不快,王后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对想有一番大作为能够青史留名的年轻气盛的国王而言是一种无情羞辱。在赤棋,相比于换得极快的国王,一直巍峨不倒,总是能 力挽狂澜又美艳绝伦的皇后才是子民心中真正的守护者。


  阿尔弗雷德甚至怀疑,王后若是兴起杀了国王,随便按个什么名头,赤棋国的国民们都会坦然接受,然后再请上天选出一个国王来。


  赤棋国就这么荒唐。


  王后见他不从,低低的笑了起来,“想要长大成人吧?”


  他有几分惊诧,想起王后阅人无数,被轻易看透心思也没什么好恼的,若是看不透,那就愧对了他活过的年头。


  “我教你罢。”


  王后他把他推上了大床,跪坐在他身体两边,吻上了他的唇。王后的唇柔软而甜蜜,让阿尔弗雷德想起来蜜糖的味道,唾液交换的那一刻,他甚至怀疑,皇后本身就是蜜糖做的。


(戳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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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象系列
1.【国象】设定
2.【(国象)主金钱中露】嫉妒
3.【(国象续章)主耀法】渎神